到皮的那一刻，微微發涼。
“好了。”楚瑾直起，眼底帶著笑，“這回真走了。”
孟筱竹站在原地沒，看著他第二次轉往前走。
這次他沒再回頭，背影越來越小，最後拐過街角，徹底看不見了。
抬手了額頭，那裡還留著他的溫度，涼的，又暖烘烘的。
過了安檢，楚瑾把回頭往回看。
站臺上的人已經走了，只有清潔工在打掃。
他上到飛機，把那袋桂花糕拆開，拿了一塊塞進裡。
桂花味很濃，甜的，跟孟筱竹這個人一樣，第一口不覺得什麼，細細品才品出味道來。
坐在旁邊的是個四五十歲的大叔，看了他一眼，樂呵呵地說：“小夥子，媳婦給做的？”
楚瑾笑了笑，沒解釋，又拿了一塊桂花糕遞過去：“大叔，您嚐嚐。”
回到單位之後，楚瑾一頭扎進了實驗室。
導師接了個新專案，跟通訊技有關的，時間任務重，整個團隊都在連軸轉。
楚瑾作為導師手底下最得力的干將之一，大活兒小活兒全在他上，每天從早忙到晚，有時候連口水都顧不上喝。
不過這次專案地在省城，不是沙漠那種與世隔絕的地方。
辦公室裡有電話，宿舍樓下也有公用電話，趕上不忙的時候，他還能空給孟筱竹打個電話。
頭一個星期，孟筱竹接到他電話的時候正在圖書館看書。
傳達室的大爺扯著嗓子喊：“孟筱竹——電話——”
從座位上彈起來，跑出去的時候差點被自己的鞋帶絆倒。
拿起話筒的時候還在氣，那頭傳來楚瑾的聲音，帶著笑意：“跑什麼跑，我人又跑不了。”
“誰跑了？”孟筱竹勻了氣，“我就是……走得快了一點。”
“走得快了一點？”楚瑾的語氣明顯不信，“你得跟跑完八百米似的。”
“你打電話來就是為了氣我的？”
“不是。”楚瑾的聲音放低了一些，低得像是怕旁邊的人聽見，“就是想聽聽你的聲音。”
孟筱竹握著話筒，靠在傳達室的牆上，角怎麼都不下去。
“那你聽見了？”
“聽見了。”
“那掛了吧，長話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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