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每晚說的故事，不太一樣。小兒夜哭的恐怖地方，竟了這麼久以來能夠安睡的地方。
也是在這一年，他第一次見到小太子。看起來比他年紀還小點，穿著倒是貴氣。腰間繫著帶子，珠玉疊加。下一閃，朱鈺迅速收回視線。
是東珠。
朱鈺小心翼翼半天，喝了六七口粥，才敢回頭。
人不見了。
他若有所思垂眸，直至被旁人打斷思緒。
“主，您這是喝？”
朱鈺遲疑，眼見著人都要給他分粥了，趕忙搖頭。
“只是在想事。”
那是他們的第一次見面，在往後的日子裡，朱鈺曾想過，會不會是最後一次。
直到他意外發現天地會“秘”，轉變了心思，繞了個頭，去了京城。人生地不，朱鈺一步一步計劃著，怎麼才能見面？授書救人乃是無心之舉，但後來意外到“東家”，往後的停留便了有心。那日匆匆一眼，珠玉如同多年，他一下就認清了人。急忙趕去，是有些著急，甚至主給了。不過還是一直覺得時機不對，卻沒想到不知在何了馬腳，這番已經進展到了“坦誠相待”。
見人鬆了口，表也有所容。承祜點頭放鬆了肩部，“那這麼說一直在鄭克塽旁的謀士是你，在京城經常見義勇為的俠也是你。”
雖說是發問，但語氣一次比一次堅定。明擺著事實，朱鈺沒有什麼好解釋的。他耐心的等著最後的審判，來複盤自己這一步棋下的是否正確。
“既然如此，我們算是朋友。”
不是敵人，就做“朋友”。
朱鈺呼吸一頓，語氣又急又，“誰要跟你是同僚，誰要做這滿清之臣？”
見他一副活像是讀書人上賊船，扭姿態，滿臉通紅,像是了什麼屈辱窘迫。承祜愣著，不懂了。
他何時說過什麼同僚、臣？
一心要見他的是他，幫忙的是他，腦子裡有新想法的還是他。為什麼還沒有拐過這個彎？
朱闆闆。
承祜心裡想，不過這副樣子著實眼，像極了他那時強迫老學究改變教育方式，要求八文創新時，難以接又蠢蠢的表。
對於這種人，承祜長期以來對人對事換態度的辦法就起作用了，他向來有經驗。
“誰說讓你做滿清之臣？孤怎麼會這麼不切實際？你放不下心，孤還不放心呢。”
朱鈺捂著口，一副被刺激的不行的樣子。承祜哄騙著勸誡，“孤自始至終所做之事除了為了統治，更多的是為民生不易，百姓不易，窮苦不易。所以孤是皇上底下的兒臣，滿清的太子，這是責任。”
“滿清自建國以來，有不能人志士朝，更有前明留員。或多或有風言風語，但是對於他們而言，忠君是愚，忠國是誠。了民眾給予的一切，才更要為民謀福。在傳統觀念中，‘臣’重來不單指對君主的服從，更包含對天下、百姓的責任。真正的‘臣’應以天下為己任，而非侷限於某一朝代。國之臣，天下之臣。”
朱鈺的眼眸，似乎已然有了新的想法。但勸誡之人卻忽然止住了話頭，等另一方過去，承祜語氣輕飄飄的，像是風一般抓不住，剛才的一切話語只是一場涼。
“但孤今日可不是勸你為臣，討論的一切意義，以上所有話全是孤對太子職位的理解與自己份的定位，僅此而已。”
承祜站起來是稍微走了兩步，兩個人呈現出一種俯視的角度。朱鈺著承祜的眼，表略顯呆滯，“那你跟我說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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