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傳來故人聲響
“伯？叔？”
彼時承祜一常服，朝堂武陟都沒什麼向，牛鈕只當他是來看栗衡的親友。
“草民看告示，自覺不是什麼大才。但生於武陟數年，對於黃河水有自己一點見解。”
承祜卡了片刻，在各種思緒掙扎下，理智重站上風。
“請說。”
“武陟位於黃河“懸河”段，草民想【三步走】。一是修築“月堤”與“格堤”，二是開挖引河與疏浚河道，三是建設“減水壩”。為增強水流沖刷力，緩解冰凌阻塞。為過“分洪—蓄洪”結合，避免堵水導致二次決口。”
承祜邊聽邊思索，“這三步要一步一步走，聽上去是經年的工程。”
牛鈕知人言輕微，“草民書讀的不多，但常年的水不會作假。可能給出的經驗還不夠完善。您大可多找些人，但草民想武陟好的心是真的。”
“武陟產資源富，土地沃。若無黃河決口危險，理應盛產小麥、玉米、水稻、花生等，還會是四大懷藥的原產地。”
恐不重視，為其加碼。
承祜搖頭，“武陟的事一定會解決，你的話也很有道理，我聘請人也是為了長久的打算。而剛才則在想，朝廷的兵何時到來。”
距離他來武陟已有幾日，除他汗阿瑪給他的回信後，那邊再無訊息。反而陳潢與靳輔，常與他聯絡。剛才提及的方法，也在書信中有所討論。
“算了，我們先去岸堤看有什麼能幫忙的。”
他二人並肩走，承祜思緒又轉回去，他悄悄抬頭。
像，太像了。
神像他二伯，眉眼與他汗阿瑪相類。
“你什麼名字？”
“草民牛鈕。”
承祜歪頭皺眉，記憶那線被波。
他一定在哪聽過這個名字。
“大人，大人？”
承祜回神，他已經能遠遠看見朱鈺沿著水道比劃。
“不必，我栗豎就好，橫撇捺豎的豎。我不是什麼大，也就幫我哥做事。”
承祜說罷，小跑過去詢問。
“怎麼樣？”
彼時，當格勒與栗衡剛上岸。兩人凍得直髮抖，臉頰也通紅，就這樣，承祜問時，一個比一個表現的開心。
“冰層未見加厚，冰速沒有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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