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靠譜。
便放下心做別的事，但圖理琛喃喃自語，手指在馬頭上打圈。
“語言行為特徵，語言行為特徵。我還沒去過沙俄，瞭解其山川形勢、植分佈、河流水文……”
噶爾丹有大志，好立奇功。這些年頗為活躍，擴張統一鞏固準噶爾部。他是準噶爾部首領，年又被認定為西藏尹咱呼圖克圖之轉世。他的群眾基礎好，偏偏還年輕，有此野心，仍大敵。
為保險，繞遠路。
今年的雪下的不大，停的早。圖理琛一開始覺得上天顧他，可等他們好不容易到了噶爾丹的大本營，心涼了一半。
金髮碧眼的男子坐在噶爾丹下位，一臉狐疑打量著他們。
圖理琛沒看他們，半行禮，對噶爾丹說來意。
“我們代表沙俄來談合作。”
主座的噶爾丹攤手大笑，“巧了，這位也是代表沙俄來的。”
營吵鬧，噶爾丹不阻止。他明擺著不信任，手上的小刀隨手轉著，圖理琛不敢賭他有多耐心。
“不一樣……”
後嗶哩啪啦一陣響，圖理琛忙回頭看去。一向沉穩的阿塔與那“金”打了起來，難捨難分。
但凡換一個人，圖理琛都不會停頓。可現在他偏頭，面焦急，瞎喊著，腳步卻是一點沒。
阿塔的突然發難，看來不止是圖理琛震驚，連他的那些夥伴，也是停了一秒，便歡快的加其中。
噶爾丹是玩心眼的大家，屬實沒明白這種突然｜｜的“樸實”方法。見一方不敵，立馬揮手停。
阿納託利眼圈青紫，鼻淋淋，阿塔下手真不輕。
“噶爾丹首領，他們是索菲婭公主的人，我們不是一起的。”
阿塔抬頭，故意對著阿納託利說俄語。圖理琛側耳聽指示，頭微低，隨後翻譯。
“噶爾丹首領，你信中只說希沙俄援助，難道還要挑人。”
圖理琛轉向噶爾丹時，說話了點客氣。噶爾丹表未變，“況特殊，自是要多些考量。我見沙俄的援助親切，與將軍的好切，但仍是對於……”
噶爾丹視線在阿納託利與阿塔之間打量，“沙俄的況，不太瞭解。”
阿納託利比他們來的早幾天，先是答應將境的臣民予以送還，又是道歉僧格使者伊什的事。最後，還對他與康熙的戰表示支援與相信。
但於私來說，他一直對阿納託利有所防備，沙俄部的，噶爾丹其實也得到點訊息。他原以為，至要推後“外援助”。
這急急忙忙，說到底，也沒真帶來什麼必要品。
阿納託利心裡暗罵，上頭坐著的，下面站著的，哪個是好安排的。
片刻，他又想到想什麼。
“公主殿下恐怕分乏，幾位使者帶了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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