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不休，算是誇讚。”
“孤猜他們還沒得到最新的沙俄訊息，三姥爺明日傳信問問劃分俄國新佔領的西伯利亞與毗鄰的喀爾喀之間的邊界問題。”
沙俄想佔便宜，承祜有樣學樣愉悅的眯起眼睛。
信送過去，只能說索額圖更勝一籌。結尾還好奇發問，願不願意展示一下大國風範。
略有意外，與那封信換回來的是沙俄的宣稱休會，希兩國代表簽署“散會宣告書”。
承祜不讓籤，也不回應。威脅方法就算換個千八樣，他也全當沒收到。
索額圖倒覺得我方不利，皇上駕親征，按大獲全勝算也還要些日子。可沙俄那邊確切況卻不好打探。
兩人齊齊嘆氣，承祜彎起眉眼，語氣帶著揶揄。
“誰說我們不知道沙俄的況？”
語意含糊，單手推信。
“放心，他們馬上就要著急起來了”。
戈文宣稱休會當日，送信給雅克薩與哥薩克，命其備戰並搶收的莊稼。卻意外得到索菲亞公主刺殺失敗的訊息，可彼得一世仍不佔上風。雙方僵持下，竟是索菲亞公主攝政王這個名號一頭。
戈文頭痛裂，一封信沒要來東西，甚至有人鼠目寸，還想減應有供應。
有些心急，偏偏“散會宣告書”剛剛送去。意料之中的不同意，當時他以看熱鬧的心態毫不在意。現在就算要反悔，以滿清那幾個員一個比一個的樣子，一定會立馬反應過來，掐住命脈。
他忍了兩天，就理直氣壯把“散會宣告書”取消。急著談判，承祜又怎麼如他願。
戈文得到的訊息，要麼說索額圖與佟國綱不適，水土不服。要麼說傳教士突發心梗，難不已。好不容易好了，又說天上下雨，算過日曆，時機不行，不易。
千百個理由，戈文知道這是藉口，偏偏沒辦法。
距離第一天開會的第十天，在索額圖故意推下。尼布楚周圍的布里亞特和溫科特等族居民，不堪忍俄方的統治，發了抵抗俄軍的起義，投奔清政府使團。
戈文被折騰的夠嗆，勉強理平定叛。立刻約了傳教士徐日升、張誠代表見面。
過了明面，二人應邀。
戈文未出席，但沙俄代表團一改原本姿態，客客氣氣將兩人請上座。又借傳教引話題，先問傳教況又問遠離家國苦楚。
徐日升、張誠二人在大一統的政治統治下，皇帝眼前“紅人”。別管心裡想什麼，是一個比一個牢，半點資訊不出。微耷拉眼，張誠只言。
“半步不讓。”
戈文著杯子的手越發用力，昨夜曾派人打算潛大清駐地，探探虛實。
不探不知道，一探嚇一跳。
多了人，還是兵。
戈文不覺得區區一個和談，能讓大清在勝利的況下，又加派兵馬。況且按照蒙古的向，噶爾丹那邊是按照原計劃推行。
哪裡出了問題，他百思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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