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姜尋在,所有人都愣了一下,抬頭看去。
只見石堆後,一個穿著不合服的瘦小年,正探出半個子,張的看著壯漢幾人。
他臉有些白,手裡還抓著一塊石頭,子在微微發抖,但並沒有要逃跑的意思。
來人正是阿礫。
他今天在附近做“指定區域地質探查”的跑任務,剛好撞見了這一幕。
斷指壯漢看清只是個半大孩子,忍不住嗤笑一聲:
“哪來的小兔崽子?趕滾一邊去!再廢話連你一塊收拾!”
阿礫被吼得一,卻沒退走。
他想起了老頭以前一邊咳嗽,一邊跟他說過的話:
“阿礫啊,現在這世道,好東西不多了。
要是真遇到自己覺得對的、好的,或者想守住的東西......別怕,
哪怕你能做的事再小,哪怕只是吼一嗓子,扔塊石頭......也得試試。
因為你要是連試都不試,那東西就真沒了,你往後心裡,就得空一塊,永遠都填不上。”
阿礫記得老頭說這話時候的眼神,那是他從沒見過的憾。
如今的青山外城,對阿礫來說,就是那個“想守住的東西”。
這裡有好吃的餅子,有不會搶他東西的鄰居,有兇惡卻從不欺負人的守衛,
還有那種讓他不會頭疼的“震”聲。
他不想看到有人破壞它,哪怕......只是在外圍。
“我......我已經用紋章發了求助訊號!”阿礫故意提高了聲音,儘管還有些發抖,
“巡邏隊......巡邏隊馬上就能據定位過來!你們現在跑,還來得及!”
其實他的臨時紋章只有基礎功能,本沒有急求助的選項。
但他賭這些人認識他,知道他的特殊。
果然,斷肢壯漢幾人聞言,臉微變,他們互相對視了一眼,神有些遲疑。
青山外城的規矩很嚴,執法更是又嚴又狠。
雖然大家的紋章都不能發求救訊號,但他們也認得眼前這“白撿”了一萬積分的小子。
萬一因為這小子貢獻高,紋章和他們不一樣,真能發求救訊號......
“媽的,小兔崽子敢詐我們!”
那個瘦子明顯眼尖,他看到阿礫手裡的紋章就是最普通的鐵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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