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丫鬟們排一隊端著托盤去前院，托盤裡盛著茶水糕點，要送去給宴席上的賓客。
轉角上游廊，遊廊上卻有人在這裡等著。
丫鬟們皆行禮，“五姑娘。”
雲蕪分外和氣好說話，笑意盈盈的臉，“不必行禮，快些忙你們的去罷。”
小丫鬟跟在眾人背後，低垂著首一同離開，卻被姑娘喚住。
“我想起我有樣東西要送給二姐姐，卻落在自己院裡了。那東西我一個人拿不了，你幫我拿一下罷。”
主家吩咐，丫鬟哪有推拒的。
更何況現在與姜婉好，早不是從前那個隨意讓下人欺辱的姑娘。
小丫鬟只能著頭皮應下。
將托盤給邊的丫鬟，跟著雲蕪一道離開。
雲蕪住的院子甚是偏遠，彎彎繞繞要經好幾道遊廊，前面還能瞧見星星點點的人，丫鬟小廝，俱都行匆匆，忙自己的事，後來便越來越僻靜。
直到一個無人的角落。
姑娘終於停下。
回過，看向小丫鬟，“你都瞧見了？”
問這話時也是笑意盈盈的，嗓音糯清甜，人捉不話裡的意思。
小丫鬟哪敢應下，只垂首，“奴婢......奴婢不明白姑娘的意思。”
是抵死不會承認的。
自有姑娘的荑去牽因害怕抖的手。
“這手生得真好看。”
是外頭新買來的丫鬟，年紀小，平日裡只在後院做做繡花補的活，手養得確實水靈，五指纖纖。
小丫鬟再蠢也能聽出來這話裡不是誇讚而是試探。
害怕極了，再出聲，聲音也帶著抖，“五......五姑娘，奴婢什麼也沒瞧見。”
這便是不打自招了。
雲蕪微微一笑，“你怕什麼？手都在發抖。我不過問你兩句話罷了，又不會吃了你。”
可手底下分明掐著的虎口用力。
小丫鬟吃疼，也不敢喊，只臉上憋得通紅，兩汪眼淚也鼓在眼眶子裡，不敢掉。
“五姑娘，奴婢......奴婢真的什麼也沒有瞧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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