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閉上眼,失的淚從眼角落,“是我錯了,不該讓這樣的擔子到你的手上。如今,是我對不住姑娘。”
“往後,你過自己的日子罷。姑娘的仇,自有我去報。”
薛姨抬腳便要走。
雲蕪頓時驚慌失措,“沒有,我沒忘。”
眼裡被出滂沱的淚來,小心翼翼去拉薛姨的袖挽留,委屈可憐哀求,“你別走,薛姨。是我錯了,是阿蕪錯了......”
“你說,要阿蕪做什麼。阿蕪都聽你的。薛姨,別不要阿蕪......”
吞聲飲泣,和平常的虛假做作流的淚不同,此刻哭得像個被人拋棄的孩子,撕心裂肺。
薛姨這才轉看,“你說的,都聽我的?”
“阿蕪都聽薛姨的!”
雲蕪重重點頭,沒有毫猶豫。
晚些時候,婦人被雲蕪送出醫館。
坐著驢車,離開了漁村。
擬舟是親眼看著婦人離開的,一轉,後頭雲蕪正笑盈盈看著他。
擬舟頓時心下一咯噔。
他還記得先前姑娘也是這般笑盈盈看著他,滿的委屈可憐,唬得自己將帶進國公府去。
結果卻是下藥設局害了自家主子,最後自家主子落得個辭奪爵的下場,不得不在這小小的漁村裡當個小學堂的夫子。
不可謂是紆尊降貴。
擬舟現在想起來,都替自家主子忿忿不平。
如今見著雲蕪又是這般,自然下意識便覺沒好事。
“是庭樾哥哥讓你跟著我的嗎?”雲蕪一針見。
當場被人抓包,擬舟也沒什麼好辯解的,點頭應是。
“那你跟著做什麼?”
雲蕪眼睛眨啊眨,似是不解。
擬舟老實極了,“主子擔心有壞人會害姑娘,特地讓屬下注意姑娘邊的人。”
他被雲蕪耽擱了,本來現在該跟上去看看那婦人是何來歷,意何為。
索面前的雲蕪坦告訴他,“那是豆蔻的嬸孃,豆蔻回家了,我有些東西放在那裡,嬸孃幫我帶過來了。”
話說得坦,眉眼裡也看不出一弄虛作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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