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手……更加清晰,更加……“飽滿”?
那Q彈中帶著堅實基底、隔著那層特殊複合材料的軍服也能清晰到的、充滿生命力的飽滿弧度和驚人韌……媽的!
不會吧?!
剛才可能只是按到了肩膀邊緣,這次……這位置、這……該不會真按到老姐口了吧?!
帝國最高統帥的……那個地方?!
然後,德甚至用眼角的餘,驚恐地瞥見。
不遠一直如同最完的黃金雕塑般矗立、全神貫注於戰場資料洪流、彷彿外界一切干擾都無法侵其“聖域”的塔斯。
那張冰冷完、如同最高度機床切削出來的使徒臉上,都極其罕見地、出現了那麼一瞬間的……凝固?
或者說,是的核心運算邏輯,在理這個完全出乎預料、且嚴重不符合任何戰場模型或行為預測的“外部輸”。
皇帝突然理接長公主關鍵部位時,產生的短暫“邏輯衝突”與“無法理解”的卡頓?
塔斯那金的瞳孔,似乎都微微放大了一瞬?
此時此刻的德,腦子裡“嗡”的一聲巨響,彷彿有一整個艦隊的防空警報在他顱腔同時拉響!
一片空白!絕對的空白!
他甚至已經在本能地、絕地開始準備預案了——
作為皇帝,要不……先當場給自家老姐單膝跪地或者雙膝磕一個賠罪算了?!
這特麼比剛才喊“神皇”還驚悚啊!
“你先鬆手。”潘多拉的聲音依舊冰冷,但德那因極度恐慌而變得異常敏銳的聽覺,似乎捕捉到的語速比平時快了那麼一?
也許只是錯覺,是腎上腺素飆升下的幻聽。
此時此刻,德那宕機的大腦才從一片雪花的混沌中掙扎著恢復了一點最基本的理能力,意識到一個更可怕的事實——
自己好像……手還按在那裡!
甚至,剛才自己這個大腦完全短路的傻叉,是不是在極度的慌和“這到底是不是我想的那樣”的、愚蠢到家的確認衝驅使下。
為了確認這手到底是真實覺還是瀕臨摔倒的幻覺、自己到底按錯了什麼地方,還跟個徹頭徹尾的傻似的。
立刻!馬上!
找把能打穿帝國主裝甲的槍,給自己太來一下!
此時此刻的德,嚇得三魂七魄都快從頭頂飛出去了,臉瞬間從剛才的漲紅變了慘白。
他連忙像到燒紅的烙鐵,又像是到了即將炸的不穩定幽能核心,以這輩子最快的反應速度,猛地、幾乎是“甩”一般地把手收了回來!
結果因為作太猛、太倉皇,整個人失去平衡,往後一個趔趄,一屁結結實實、毫無緩衝地坐倒在了冰冷、堅、毫無溫度可言的金屬地板上!
發出“砰”的一聲悶響。他也顧不上屁傳來的劇痛和尾椎骨的抗議,連滾帶爬地就想要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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