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你可要救救奴家啊,奴家可都是按照您的吩咐做事去勾引那位公子的。
如今人家找過來,奴家可怎麼辦啊?”
賀冬浩神一滯,瞬間反應了過來,那宋雲起的妹妹好似就是什麼縣主來的。
他臉上沒有了剛才的吊兒郎當,轉頭笑容尷尬的看向宋晚珍。
“胡扯,這人簡直就是在胡扯,本公子可沒讓做那種事。
吉安縣主您可一定要相信我啊。”
宋晚珍不不慢的抿了一口茶,笑著看向賀冬浩。
“賀公子如此說可不要後悔,本縣主與順天府的劉大人也算是老相識,大不了就請他再幫一次忙 。”
賀大人額頭都生出汗水,看來這事十有八九就是兒子做的,若是真的捅到順天府那他們整個賀家就完了。
吉安縣主跟那劉大人可是舊相識,前幾個月的時候幾乎每個月都有人被送進大牢。
那些被送進大牢的人,哪個不是人,都是他們賀家惹不起的大人。
“逆子,你到底有什麼事瞞著我,你快說啊,鬧到順天府,你就等著坐大牢吧!”
賀大人不是嚇唬賀冬浩,是真的會坐大牢的,他自己的職都不一定能保住,更別說撈兒子了。
見賀大人如此張賀冬浩也有些害怕了,誰能想到人家這麼快就能查到秋娘啊。
他們做的這麼秘,秋娘都被他送出京了,怎麼就被找回來了。
“爹,我......我錯了,我也是一時糊塗。”
聽到兒子如此說,賀大人眼中的希冀不再,轉而變為滿臉的失和不可置信。
“你怎麼這般愚蠢,什麼事都敢做,你做這件事做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做啊?”
賀大人是實在不明白,人家宋雲起一個書生怎麼惹到他兒子這個不學無的了,這都是玩不到一起的人。
賀冬浩一臉的委屈,還不是老爹整日說他沒出息,沒有好人家的姑娘能看上自己。
“我......我不是想娶媳婦嗎,我只要這麼做,呂千千就能嫁給我。”
宋晚珍眉眼一挑,呂庭軒為了做這件事,付出的代價還真不小。
賀大人眼睛眯起瞬間意識到賀冬浩話中的問題。
“此事是不是全是那呂家人的主意,你不過是被他們蠱。”
賀大人是個會把事往外推的,先把兒子的罪行最小化。
主謀才是整件事中要負主要責任的。
賀冬浩還不太想說,說了這媳婦就沒了。
“爹,我答應過庭軒兄,此事決不能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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