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玉大概明白這是剛剛重生,大起大落還沒緩過神來,他倒了一杯水給於晚:“阿晚,你沒事吧,就算你因為這件事很難過,但是你不能這樣頹廢啊,車到山前必有路。”
於晚喝著水,漸漸緩過了神,前世回侯府之後一直訓練禮儀,後面又經常為了四皇子周旋於各個勢力之間,早就學會了喜怒不形於,可是面對時信任的朋友兼哥哥而言,還是忍不住又哭又笑。
但是面對嚴玉擔憂的神又無法說出真相,只能說一件後來才知道為之傷心絕的事,帶著哭腔說:“嚴大哥,曉姐姐沒了嗚嗚嗚嗚嗚嗚。”說完,就埋下了頭大哭。
嚴玉詫異地說:“阿曉怎麼會沒了?誰告訴你的?”他也確實詫異,宋曉不是十年後被送回來嗎?怎麼會現在就沒了?他不認為原主會認錯心上人,更何況送宋曉回來的人是京城的人,不至於送一個錯誤的人回來。於晚前世是離開於家村八年後死亡,又過兩年宋曉死亡,這其中一定有別的事。
於晚努力平復心,想到了前世新科狀元宋安對說的話,彷彿又回到了當初剛剛得知曉姐姐沒了的訊息的時候,紅著眼眶說:“兩年前,曉姐姐和方姨是被省城裡的一個富商宋平接走了,方姨是那個富商的外室,但是富商被人報復殺死了,宋家了,方姨怕拖累曉姐姐自盡了,曉姐姐也被自殺了。”
嚴玉一臉沉痛,於晚現在告訴他這個,倒是能給他之後變化一個理由,他紅著眼:“怎麼會,阿曉說過會回來,是那麼堅韌的一個人,怎麼會自殺?我不信,肯定是有人害,我一定要查出真兇。”
於晚含著淚點頭,上輩子也想查出真相,但是被宋安阻止了,說羽翼未,查出來也不能拿真兇怎麼樣,不如先顧好眼前,讓自已強大起來。於是就更努力地幫助四皇子擴大勢力,還見過宋安幾次,宋安幾次想說什麼都放棄了。
現在想想,或許狀元郎覺得可笑的吧,明明告訴要讓自已強大起來,卻卯足了勁讓四皇子越來越強大,最後落得那個下場。
嚴玉看見於晚又是一副陷往事的樣子,嘆了一口氣,雖然人在信任的人面前容易放下警惕,但是你這也太沒警惕了吧,但是嚴玉又想了想,原主那麼喜歡宋曉,於晚是宋曉的好友,他也把於晚當妹妹,如果調教一下於晚,讓於晚也有一個好的結果,積分應該會更高吧,看前世於晚還能幫皇子登基,心效能力應該都不錯,應該會是個好學生。
正在傷心的於晚突然覺一冷,回過神來,了眼淚:“嚴大哥,這一次我一定會努力查出曉姐姐的死亡真相的,你相信我。”
看著於晚一臉堅定,嚴玉在心裡默默打了個勾,願意反省自已,建立新目標,這個可以。
嚴玉看著,笑了笑:“好,不過以你現在的況可幫不了阿曉,你想好怎麼解決家裡的事了嗎?”
於晚愣了愣,看著嚴玉,覺眼前的人好像變得不一樣了,但是以為是因為嚴玉聽到宋曉是死訊才會這樣,也就沒在意,就將前世解決這件事的方法告訴嚴玉,讓嚴玉幫拖延時間。
但是,當對上嚴玉的眼睛時,突然意識到,這一次嚴大哥不會這麼幫他。而嚴玉確實也開口拒絕了:“阿晚,拖延時間又能怎樣呢,你能保證你父母不會有別的選擇嗎,或者事發展狀況一定會如你所想嗎?”
於晚吶吶不做聲,不能保證,即使擁有前世的記憶,也不能保證,突然有些洩氣,還說重生復仇,可是現在連剛開始的難關都無法安全度過。
嚴玉這個時候了的頭,聲音冷淡:“阿晚,你要自已強大起來,唯有自強大才能立於不敗之地,人都是有肋的,你再想想,你父母的肋是什麼,抓住一個人的肋才能控制他不是嗎?”
於晚到底前世也經過了幾年歷練,聽懂了嚴玉的意思,有些詫異地抬頭,記憶中的嚴大哥是會說出這樣冷淡的話的嗎?這話的語氣就像是前世接的心機深沉、老謀深算的權臣。
嚴玉於晚的視線,微微偏頭看:“阿晚,怎麼了?”於晚搖搖頭說沒事,嚴玉也不在意,他只是平靜地說了一句:“阿晚,我們現在太弱小了,弱強食才是生存法則。”
看著嚴玉的神,於晚一下子被震住了,前世嚴大哥一直就是普通人的形象,如果有什麼特別的,就是一直在於家村執著地等曉姐姐回來,哪怕是京城的位也沒有搖他的想法。後來知道曉姐姐的死訊,怕他衝做傻事,便也先沒告訴他,打算為曉姐姐報仇以後再告訴他。
原來,嚴大哥知道曉姐姐的死訊竟然是這樣嗎?忽然想起從前瞭解過的一句話,大於市。覺嚴玉就是那種大於市的有才之人。
雖然四皇子朱決一直是利用,最後還背叛,但是不得不承認,和朱決在一起的時候,他教會了很多,可以說於晚是他手把手教出來的學生,還帶去拜訪各路居人士,因為朱決這種善待世坎坷未婚妻的舉,他還拉了不好。
想到這,下心中翻湧的怨恨,然後看著嚴玉,越看越覺得他就像是前世拜訪的那些居士,甚至覺得此時嚴玉的氣度比那些人有過之而不及。
嚴玉看到於晚又是一副神遊天外的模樣,嘆了口氣,這麼疏忽可不適合走上覆仇的道路,這一點得改。想法間,已然把於晚當了學生。雖然很多地方都有不足,但總上來說品還不錯。
他敲了敲桌子:“回神,天已經晚了,你該回去了。”
於晚回過神來,有些懊惱,重生回來的表現太差了,竟然連時間都沒注意,趕向嚴玉辭別,走到門口時,後面傳來嚴玉清涼的聲音:“阿晚,你可以理好這件事的。”
於晚腳步一頓,回頭笑道:“當然,我這次不會讓你和曉姐姐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