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玉卻是突然收斂了神,輕咳了一聲:“但是你們剛剛的表現還不錯,所以為了不墮老師的名聲,你們這幾天加急把這幾本書看完,我會進行查。”
然後嚴玉就說了一堆書名,於晚和朱翊越聽表越木然,謝謝,突然就沒了呢。
第二天,劉捕快特意早早的就來接嚴玉師生三人,看見的就是面帶微笑的嚴玉和跟在他後面一臉疲憊的兩人。
劉捕快一驚:“這是怎麼了?才一晚上過去,你這兩個學生怎麼這麼疲憊了?”
嚴玉笑了笑說:“他們兩個這是為了調查的時候不拖後,所以昨天你走後,他們就一直在看書,直到深夜才睡下。”
聽到嚴玉的話,於晚和朱翊幽怨地看著他,不要隨便給人戴高帽子好嗎,他們明明是被強迫的。嚴玉頂著兩人幽怨的視線,笑意更深了,有兩個小徒弟還是很好玩的。
劉捕快詫異地看著這兩個孩子,嘆了一句:“你這兩個學生可真是好學呀,這樣我也就更放心了。”
但是孩失蹤案畢竟太急了,他們耽誤不起更多的時間了。劉捕快趕帶著三人去了縣衙裡面見縣令。
幾人見到縣令時,他正在書房翻閱和案件有關的記錄,通縣縣令五端正,材高大,是一個看起來非常剛正的中年男子,他從眾多案卷中抬首,因為多日的不眠不休,他眼下青黑,他看向劉捕快:“這就是你昨天說的可以幫助我們破案的人?”
因為縣令是他的妹夫,劉捕快也不和搞那些虛的:“高之,我們花了那麼多時間都沒捉到賊人的狐狸尾,還不如拜託民間的有本事的人幫幫忙,嚴屠夫在昨天父母誣告兒的事上可是大放彩。”
林高之何嘗不知道這個道理,但是萬一這人只是徒有虛表,反而會更加麻煩,他沉了一會兒,還是下定決心,決定讓嚴玉他們試試,如此多的小孩失蹤,又是都是有名有姓人家的孩子,鬧得滿城人心惶惶,無論如何,都必須抓住所有的機會讓案件有一個突破。
他也不擺架子,站了起來,讓幾人都圍過來看案卷。於是幾人走上前去,圍了一個圈,仔細觀看卷宗。
此時,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卷宗上面,嚴玉卻是注意到朱翊有意無意的在躲避林高之的視線範圍,神有一些張,但並不是那種怕被敵人發現份的張,而是一種彷彿看見了教導主任的張。
嚴玉猜想,林高之可能之前在京城見過朱翊,甚至還有可能和他打過道,所以朱翊才一副老鼠見了貓的樣子。
看著朱翊畏畏,躲躲藏藏,努力想讓林高之忽視自已的樣子,嚴玉嘆了一口氣,傻孩子,你這樣別人才更容易看見你呀。
果不其然,林高之注意到了朱翊的奇怪行為,他皺了皺眉,怎麼這人這麼鬼鬼祟祟,心裡肯定有鬼,於是他面上不聲,但是卻趁著遞卷宗的時候仔細觀察了朱翊。
當看清朱翊的臉時,林高之瞳孔放大,有些驚異,六皇子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還是以一個屠夫的弟子的份。
朱翊發現林高之的神明顯就是認出他來了,只能趕先給林高之遞眼神,讓他先不要說出來,雖然他很信任自已的老師和師姐,對之前這個雖然在父皇面前參了他好幾次的,但是確實剛直的林高之也是比較信任,但是畢竟現場還有一個劉捕快。
林高之收到注意的眼神,知道他是不想把份說出來,只能先按兵不,心裡的愁緒更甚,他被貶到通縣已經三年了,通縣雖然貧苦,但是一直很平和,結果這段時間突然發生了九名孩陸續失蹤的事,現在六皇子又不知如何會在這,他嘆了一口氣,真的是多事之秋。
嚴玉看他們的鋒結束,沒有出什麼事,也就把注意力都轉移到了案件上,當他把九名孩失蹤的況記錄都看了一遍之後,他的神漸漸冷凝。
站在嚴玉邊的於晚,覺到旁邊的空氣都冷了下來,轉過頭看見嚴玉的神,心裡莫名覺得非常危險,小心翼翼地問:“老師,你是發現什麼了嗎?”
這一句話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拉到了嚴玉上,嚴玉沉著臉,把記錄著九個孩失蹤況的卷宗按順序放在了一起,對林高之說:“縣令大人,請問這九名孩失蹤是否是按這個順序?”
林高之仔細看了一下言語,擺的順序,道:確實是這個順序,你怎麼會知道?
嚴玉卻是問起另一個問題:“那麼,請問這九名孩是否都養著心的寵?這些寵現在是否依舊在?院子裡是否種有柳樹?”
林高之一愣,他不知道為什麼嚴玉突然問這個,卷宗上並沒有記錄這些,只能看向劉捕快。
劉捕快這段時間前前後後不知道進了這些孩子的院子多次,記得相關的況,於是回答道:“這九名孩子確實都有心的寵,而且各不相同,院子裡也都有柳樹,至於寵還在不在,我還真沒注意到這件事。”
說著,他思考了一下問:“妹夫,我記得小外甥養了一個小貓,特別喜歡,還在嗎?”
林高之也是被問的一愣,兒子養的小貓確實不見了,但是因為兒子都失蹤了,加上之前還有八名孩子失蹤,他已經忙得焦頭爛額,哪還有空管一個小貓的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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