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連老師,吵到你們了,我現在就帶著這破狗移民。”拽牽引繩,溫地了比格的頭,“多樂,和媽媽一起移民地府怎麼樣?”
連衡/葉伊:“......”支璐這個模樣,真的讓他們一點氣都發不出來,甚至不由對支璐抱以深深的同,瞧孩子都被瘋了。
不過葉伊沒想到支璐口中幫忙帶狗的朋友就是原書主,有時候這個世界還真是小。
比格敏銳地從主人的語言作裡察覺到了危險,安靜了下來。
正當所有人都以為它終於消停的時候,比格一個驚恐大掙扎得更慘了,慘到葉伊差點恍惚以為自己什麼慘案現場聽害者的哀嚎。
葉伊忍無可忍,出魚鰭拉開水包,一個魚躍出包,啪啪用魚尾給了比格兩個大子。
支璐因為詫異手的力度鬆了些,比格立馬嗷嗷逃竄,葉伊用尾拉住繩子,彈跳著一邊給比格大子,一邊把它纏得彈不得。
比格委屈地哼哼唧唧,在眼神求助一旁目瞪口呆的支璐和霍清舒無效後,它放棄了倔強掙扎,討好地朝葉伊搖尾。
葉伊冷哼一聲,跳回水包,高高在上地睥睨著地上的比格,是不會接這麼傻不拉幾的小弟的。
霍清舒恍恍惚惚,有點明白連衡之前想法的與眾不同了,原來他邊的魚都是這樣的。
支璐則是完全不覺得有什麼不對,畢竟和連衡都是志趣相投的病友了。
更何況在把多樂從實驗室領養出來一個月以後,就再也沒見過多樂這麼乖巧的模樣,喜極而泣,誠摯地問:“請問魚大王可以幫我調教兩天狗嗎?我可以為此答應任何條件。”
真的不想再被迫住在離公司十萬八千里的郊區了。
葉伊表示拒絕,但是幾個月後,還是不得不接那條蠢的比格了自己小弟。
因為想法相似的連衡和支璐在經過畫展面基和比格夜嚎的事件後,相的時候越來越多。
葉伊後來才知道,那天霍清舒願意幫支璐養兩天狗,就是聽說支璐喜歡的畫家會出席畫展,不忍心看支璐因為狗不方便去畫展而失落,結果是低估了比格的殺傷力。
最後連衡和支璐兩人在除夕夜確定了關係,那天葉伊的任務條也幾乎快滿,只差最後的一點了。
於是乎,葉伊和連衡之後每天一見面的招呼語都變了固定對話。
“喲,今天還厭世呢。”
“是啊,你任務還沒完呢。”
在原劇中連衡畫出人生最後一幅《錮》的節點,連衡畫了一幅詼諧的《奇妙一家人》,畫筆落下的那一刻,葉伊的任務完。
在離開的那一天,一家人都守在葉伊邊。
葉伊得意地朝連衡翹了翹尾,手下敗將,就說我的任務一定能完吧。
連衡難過又無語地白了一眼,最後一天了還那麼折騰,難道以為這樣自己就會記住嗎?
為表決心,連衡一首到埋葬好葉伊都沒有表達出一點不捨。
在一個月後的一次畫展結束後,連衡回到家,看著櫃檯上小小的骨灰罐,沉默地畫了葉伊的七宗罪,都是葉伊之前搗的景象。
支璐帶著乖巧的多樂走過來,看著畫嘆了一口氣,男人啊,。
不過想到那條聰明可又傲氣的清道夫,支璐的眼眶倏地變紅,也很思念葉伊,但是想,如果是伊伊的話,想必在哪都會過得很快樂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