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了混的一通解釋後,靈們終於搞清楚了狀況。
他們一口氣哽在膛,心百集,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如果是族裡的年輕靈,他們還能拿出長輩的氣勢斥責,奈何這是所有靈的母親靈母樹。
抬頭看看母樹,又低頭瞅瞅那個被他們當做謀證據,其實母樹離開後就沒有任何作用的果子,他們的臉不由都有些發熱,這也太尷尬了。
珀西瞬間想起當時靈母樹說葉伊是來幫忙的,又想到這幾天他來找母樹時的種種,眼神木然,原來所謂的幫忙是這麼個幫忙啊。
他看著眼前一大一小兩棵樹,腦子突然冒出一個說得上非常不敬的詞,狐朋狗友。
珀西輕輕搖頭,將不靠譜的想法揮散,既然不好說母樹,他只能轉而說起別的事。
他眼神冰冷,“所以那個人類家族竟然冒犯了母樹嗎,實在是不可原諒。”
審問時給那些人類的教訓還是太輕了。
雖然母樹的分死亡的一部分原因是太過脆弱,可如果不是他們心起歹念,母樹怎麼可能才出去不到一天就被迫回來了。
心裡想著對付那些人包括其靠山的狠絕手段,面上珀西用溫和的語氣勸母樹就算出去冒險不希被太多人知道,至也得告訴他,否則母樹萬一出了點什麼事,他們會崩潰的。
葉伊一開始還在一旁默默贊同珀西的說法,可當珀西越說越剎不住車時,己經忍不住想要捂耳朵了。
可惡,為什麼樹不長耳朵?難怪靈母樹不樂意被靈們知道自己要出去玩的事。
眼看著珀西的絮叨己經快沒完了,葉伊忍無可忍地一樹枝打斷了他,“停,還是說說之後的安排吧。”
珀西意猶未盡地停下,不太好意思地咳了咳,第一次這樣對母樹絮叨,有點上頭了。
幾位長老這時候接替了珀西開始發言,讓母樹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如果實在不希別人跟著,至也要多一些保障。
他們還拿出了一個刻著弓箭的信,請靈母樹拿著,並表示拿著這個信,可以隨意調靈族在外安排的人力和力。
靈母樹詫異,怎麼不知道靈族還有這些安排?就連經歷過的劇中,也沒提到過啊。
葉伊也驚了,原劇中沒提到啊,就算勇者小隊遇到危險,貝有幾次回靈族請求幫助時也沒提到啊。
等等,這麼一聯絡的話,難怪原劇中的那些救援都那麼及時,原來是因為貝一路上都有家人默默觀察。
珀西對驚訝的母樹解釋道:“母樹,我們一百多年前剛剛開始安排的時候和您說過的,您同意之後,我們才開始,好在後來一切順利,沒讓母樹煩心。”
靈母樹冥思苦想,有這回事?
但時間太久了,當時的沒注意,又接了一百年新資訊的靈母樹就更想不起來了。
的反應讓珀西有些忐忑,“母樹,我們做的不對嗎?”
靈母樹垂下一樹枝,輕輕拂過珀西的發頂,“不,你們做得很好。”
自己的力量雖然強大,可冥冥之中的限制也很多,要不然以的實力,分哪怕是速,也不該脆弱這樣。
靈母樹的聲音中帶了點溫的笑意,“我很高興,你們現在更能保護自己。”
珀西和長老們都要淚目了,母樹永遠都是這麼包容溫和,勞累了那麼久,想要出去玩玩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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