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反攻?”,雖然我的語氣有點質疑的反問,但心裡卻是激異常,在那長久以來看不見希的日子裡,早就不知什麼時候埋下了一顆“毀滅”的種子,一個不停設想終結自己的人,一顆掙扎又無趣很久的心,真的很難拒絕這種極致的神刺激。
或者也完全可以說對戰鬥的是龍國人幾千年來刻在基因裡的記憶。
當然戰爭從來都是慘烈的,會伴隨著無數流犧牲,但不得不說戰爭在無法避免時,卻又是如此迷人,脈噴張,那多胺與腎上腺素激增的沸騰,是多麼妙的~
呃……就是不知道這裡有沒有多胺腎上腺素這些說法,有沒有其實也無所謂,我不需要藉助這些東西就能想到各族收到這個訊息後,會有多麼的興,我不想以偏概全,但就我見過的那些人族異族,有哪個不在翹首以盼,他們等這一天真的等得很苦……
等待是很苦很苦的,因為他們更怕死去的至親、道、子、摯友……等他們重聚等的太久。
“沒錯,如今……”,澹華本來還準備接著說些關於反攻的事,卻覺察到我心境起伏如此之大,心中暗暗嘆息,聲音轉為溫:“師弟,晉階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只是你剛剛突破,緒還是不要如此激比較好……”
“我哪有……”,本來還想狡辯一下,但師姐蹙眉看著我,我馬上識相地閉上了。
澹華招手將地圖一邊著滾滾殺氣,做著衝鋒陷陣將軍夢的瑤瑤拘到邊,先是看了看小師弟,接著又看了看小師妹,一個滿肚子壞水,卻裝著最乖巧的模樣,一個呆呆萌萌,眼裡將軍夢的小星星還沒有散去……看著看著澹華自己的角反而先不自覺勾了起來。
天意最難琢磨,誰能想到這對意外相識的便宜師弟師妹竟陪伴自己如此久的時間,大家一起度過了無聊的,有趣的,新奇的……各種各樣的大把時,其中更是同自己三番幾次涉險犯難,卻毫無怨言,無怨無悔地陪自己一起拼命……
澹華不由想起了那年的那個秋天,那些同樣曾陪自己度過蔥蔥歲月的夥伴們,只是他們卻永遠地留在了向山,他們甚至都沒有看到那年那個冬天向山從未有過的大雪,他們更不知道第二年春,向山漫山遍野開得格外豔的向花到底有多。
而今,又是一年。
“來,小君子,小瑤瑤,你們站好。”
師姐的聲音依舊很溫,卻多了幾分空靈,這種空靈的聲音,也不知有什麼魔力,讓我和瑤瑤幾乎沒做他想就聽話地並排,規規矩矩的立正站好,並且同時心中一片清靜,毫無雜念,只會將自己全部的注意力放在面前的師姐上。
“你們兩個小傢伙既然了我這麼長時間師姐,我這個做師姐的,總要辦點師姐該做的事,不然先生又會以為我這個大師姐又在懶。”
瑤瑤立馬不滿澹華這麼說自己,“孟先生怎麼會那麼想呢?師姐一直不是在保護我們,就是在保護我們的路上,已經很辛苦啦!”
澹華噗嗤一樂,手了小貓一樣拱自己手心的瑤瑤,“那不是保護,你們已經做的足夠好了,師姐只是不想有些老不仗勢欺人,倚老賣老而已。”
比起們兩個的溫,我卻越聽越不對勁,越想越不舒服,大反攻的站前,師姐你這麼說話不就是在立flag嗎???千萬別這樣,以我多年海量的網文閱讀經驗來看,大戰前旗與為自己立墓碑無異……
難道剛才進來時師姐所說的推演並不順利?那既然不順利為什麼還要堅持大反攻?
想法越多,就越覺得,而師姐空靈的聲音又強行讓我摒除雜念,可我又忍不住去想,混中突然自眉心傳來一點的溫熱,是師姐修長的手指在散我皺的眉頭,“都說了,心事不要這麼重,不要瞎想了,聽我說就好。”
師姐對我們說話永遠是這麼溫,尤其是臉上格外暖心的笑容,讓我覺幸福極了!只是……明明我覺幸福極了,為什麼我現在如此想哭呢?只是當師姐的聲音再次傳來,我也不知道我剛才是不是在想我為什麼會想哭了。
“吾輩修行者當明,修行,心為君,力為臣。”
師姐的話將我和瑤瑤彷彿帶了一個遠離塵囂的世界,周圍一切都歸於虛無,唯有眼前的澹華師姐才是永恆唯一,心靜平和中,對師姐所說每一個字都有比以往更加清晰敏銳的悟,如此神奇的就像師姐將那些寶貴的經驗、知識在自己口中嚼碎了再對的餵給我們……
“以心馭力,是明度,心中有度,則不會如無舵之舟,空有萬鈞力,卻易迷失顛覆;以力煉心,是砥礪,空談修心而無力支援不過野塘中無之萍,超的力量是對心的直接考驗,亦如當你對某些事擁有絕對的力量時,你會如何?”
“我想在你們心中已有答案……說這麼多,確實有些空泛,畢竟世上茫茫多修行者,僅僅為了活命,就已傾盡全力,但其中凡有所者,也無不是‘由技進道’,殊途同歸,師姐說這些也不過是想讓你們走一些彎路。”
我和瑤瑤連忙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澹華師姐笑著搖了搖頭,有些事無須強求,比如今日埋下的種子,在未來某天恰當之機能生發芽不就很好嘛,“我們接著說,修心與修力要在‘’中平衡,是謂,心力相生,復歸於道……”
“心為力之主,心躁則力焚,心定如磐石,方馭萬鈞於微塵……”
原來……原來這就是上課的覺啊,大量的知識、智慧,與修行經驗湧,只覺得好一陣陣的頭暈腦脹,糟糕,我好像要長腦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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