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及口中的真相,反而讓我無所適從,或者說相當的不甘心,“你是不是為了不讓我驕傲,才這麼說的?”
神不語。
“為了苦我心志,勞我筋骨,才將天之大任降在我?”
神仍不語。
“難道我真的不是天選之子、位面之子,不是命世之才?”
神相當無語,孟及狐疑地皺起眉頭,“你不會是因為走了一趟歸墟,便覺得自己可以比肩那周穆甚至是帝辰吧?”
“難道不是?”
孟及言又止,最終還是放棄了說些什麼的想法,“說的對,我應該說話,多休養,你退下吧……”,說罷不等我再次開口,孟及便揮手將我扔出了城主府……而夢正等在府門外,我還來不及欣喜,面前場景便再次變換……
泥馬死了……我被孟及丟到了夔州城外……接著傳來孟及咬牙切齒的聲音,“小子,對我家好點,別天朝三暮四的,那隻小狐狸儘快到書院那,再什麼金屋藏的心思……我會讓你一輩子都當不了男人!”
呵,這廝當老子是黃了……小狐狸出去有點可惜,除了的,上的寶貝我一件都沒搞到手……嘿,不得不說神看人就是準啊~
想著想著便見到一道璀璨星從城如流星般墜落在我的懷中,不言不語,只是一味像貓一樣眯著眼睛在我口蹭來蹭去,以其自己的方式表達對重逢的喜悅,深切的思念……我只是了夢的頭髮,就讓不已,非要換個地方互訴衷腸。
……鋪蓋啦!三個小時的電影被刪掉啦!
……靈魂與的昇華,我的人生再次失去了煩惱與憂愁,就像我曾經無數次問過自己人生的意義到底是什麼,那就是任何人,任何時候,任何況,都不該被束縛!
……自由!自在暢遊!
夢迷離看著對面被鎮魔塔強勢拘的子,眉眼微皺,“小君子,那人為什麼看著那麼眼?”
“不是吧,這位可是大名鼎鼎的鏡天魔帝,竊道玄妃,青丘國主蘇嬰啊,你沒認出來?”
夢白了我一眼,若是穿著服,你看我認不認識……“行啊小君子,連魔帝也是用上了,怎麼樣?滋味如何?”
“一般吧,不足我家億萬分之一,不過的月華之是真的相當不錯,說起來我這次能功合道晉階蘇嬰功不可沒,你要不要試試,我看你現在正於神遊太虛後期大圓滿,沒準會是個破境契機。”
夢聞言有些意,原來自己一掌就能拍死的伴,實力和境界現在已經超過自己了……其實已經超過自己很多次了……孟及說的是真的,沒有比龍星人更適合修行的了,總不能讓自己的伴超過自己太多吧,當然另一種超過不算。
“怎麼試?”
“看我表演!”
蘇嬰適時出憤的表,真當自己是私人杯子了?!厲荏的小白兔眼神果然是最好的良藥,剛才夢幫我忘卻的人生意義再次熱沸騰,可當我距蘇嬰五步之遠時,本該被鎮到毫無還手之力的蘇嬰,突然暴起一個衝刺……
而我則被蘇嬰純粹的‘勢’在原地無法彈,霎時一直灰突突的鎮魔塔芒大亮,一直都不曾看到的金符咒如雨般落下,澆在蘇嬰上發出嗤嗤的聲響,一時黑煙滾滾,但蘇嬰毫不在意這些苦痛,堅定一拳猛然轟在我的前!
劍冢之靈刻畫的劍紋與我自己修煉的雷紋自激發護主,劍與雷大放彩,卻依舊擋不住蘇嬰的拳頭,僅靠之力便攻破我數道防法,而我自以為傲的在那隻小拳頭面前更是半點不夠看,只這一拳便讓我倒飛狠狠砸在對面塔壁上……
來得的有多自信,去的就有多狼狽不堪,剛進階就讓天災魔帝好好上了一課,夢大驚失,連忙跑過來,小手搭在我上才鬆了一口氣,嗔怪地看了我一眼,初進的虛合返真境,也是虛合返真境,沒什麼大礙,只是純的傷害,談不上什麼後症……
“那怎麼也是一國之主,你怎麼能這麼冒失?”
我有心想說幾句,但話到邊只覺得口火辣辣的,本說不出話,隨之是數鮮從角流了出來,狡辯也只能變苦笑,但蘇嬰也沒好到哪裡去,鎮魔塔顯威,蘇嬰這段時間恢復的氣力全都賠了進去,整個妖都顯得特別弱可憐。
服了夢喂的藥,調息了好一陣子,我才緩過來一些,“不愧是天災名聲顯赫的魔帝,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手段真是非比尋常……下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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