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閣茲回頭看了一眼金老頭,帶著嘲諷的微笑對莊巖說。
莊巖也淡淡回了一句。
他們可能本不清楚國安特別行小組意味著什麼,自以為靠山夠就能躲過去。
可實際上現有的這些材料已足夠讓焦家陷萬劫不復之地了。
後面跟著的金老聽到這話,神大變。
“您要知道,只要查出貴府有任何違法之舉,無論何人都救不了。
莊巖和冷組長代表著整個國家,這裡的任何有權有勢的人都必須俯首聽命。”魏長看了一眼金老爺子,搖搖頭,“就算您在當地擁有再多關係也沒用的。”有些人或許年紀大了些,習慣了以往的地位和權勢,腦子有點不清醒了吧。
著臉的金老爺就這樣被帶到了一間小屋進行詢問……
對於那些所謂的賭場豪紳、富商大佬之類的人,在莊巖等人眼裡本不值一提,不管你在外頭有多牛,只要你做了違法紀的事,管你有錢沒權還是多大面子都得按照法律辦。
第二天一早,莊巖一行人來到警察局開始調查。
“兩位組長,可以開始了嗎?”已經一夜未眠的魏長見到他們趕問。
“直接找焦賢忠問吧。”莊巖說道。
作為焦家掌舵人的老金山自然知曉不秘資訊,只要能讓他出來就夠了!
“咦?要直接審焦賢忠啊,不過這傢伙很狡猾恐怕啥也不會說哦……”魏長有些驚訝道。
“放心吧,我會讓他乖乖坦白一切的。”莊巖微微一笑,並朝隊友們打了個手勢讓大家跟隨進房間。
“雖然不能當法庭上的呈堂證供,但在實際辦案過程中總是能找到蛛馬跡的嘛。”冷組長邊笑邊往裡走。
即便心存疑,但魏警仍然跟隨在其左右進屋。
只見裡面坐著的老金山正趴在桌上發呆,看見有人進來抬起頭皺眉看著莊巖。
“您好,我是莊巖,想請您談談關於焦家偽造紙幣的事。”莊巖坐在對面問道。
“一切由我的代理人回應,此外還需要講證據說話才行!”金山面無表地答道。
“從你們地下窩點找到了三億的假鈔票這還不夠說明問題麼?”莊巖笑了笑接著問:
“這批偽鈔是不是你們製作出來的?”
“不是我們乾的!”
“那它們是從哪兒來的呢?又是誰做的?”
“都是新鈔黨的人所為,我們只是其中員之一負責轉移贓款而已。”
“請你介紹下這個‘新鈔黨’到底怎麼回事——” 莊巖輕聲細語繼續詢問道。
此時此刻對方已經開始恍惚起來眼神迷離……
旁觀室眾人目睹這一切震驚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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