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當地警方有沒有對德保和齊保平的社會背景進行過深分析呢?”莊巖提出了疑問。
說著蔚煙嵐拿出手機展示剛收到的訊息,“資訊裡顯示他們的關係網相對簡單明瞭。”
過圖表不難看出:
作為抬竿工人謀生的德保,平時很與人結怨,而且還有一個兄弟在當地口碑也很好。
相比之下,齊保平的關係網路要複雜很多。
家裡一共三兄弟,其中齊保平是最小的那個。
大哥因違法活多次獄名聲很差。
然而令人不解的是老大格霸道蠻橫,但是底下兩位弟弟卻是規規矩矩的老實人。
齊保平曾經是一名公務人員,如果能夠克服酗酒的問題完全可以安安穩穩幹到退休年齡。
莊巖想起之前的資料顯示此人以前就經常惹麻煩,
這樣的個怎麼會在政府機關任職?
轉頭問蔚煙嵐:“齊保平是因為工作表現不佳被辭退後來變得難以管教,還是他本就一直是刺兒頭?”
對方搖搖頭表示況需要實地調查才行。
這個問題也讓莊巖陷了沉思。
一個知法犯法的家庭裡,兩個守規矩的兒子似乎有點不合常理……
“他們兄弟幾個相得如何?”
“那邊的同事說過他們彼此關係不錯,連小店鋪也是哥哥幫著開起來的。”
聽到這兒,很明顯這裡的"幫忙"裡面夾雜著不見不得的手腕。
……
“你說德保這樣本分的人為什麼會為齊保平的朋友?”莊巖若有所思地嘀咕著。
確實這個問題也只有親自去當地查訪才能夠弄明白。
通常況下老實人都會遠離那些品行不端的人,可德保不但能跟齊保平共同飲酒,甚至還目睹了對方縱火而不加阻止。
看來齊保平平時的行為並不是那麼規矩啊。
“他們幾個的關係還真複雜的。”戰古越躺在後座,懶散地說道。
他聽著莊巖和蔚煙嵐的討論,不知不覺間閉上眼睛睡著了。
經過三個小時的車程,他們終於在晚飯時間到達了威遠鎮。
天空是一片渾黃,沉悶的氣息讓人到抑,似乎大雨將至。
接近鎮子的時候,蔚煙嵐給鎮長打了電話,請他們在鎮門口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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