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撈的人也不知道要找的東西是什麼樣,自然就撈不到……”
池警說得還算委婉。
畢竟現在並沒有明確證據顯示兇手將兇丟進了小池塘。
可能是搜尋人員沒有找到,也可能是本不在那兒。
莊巖本來也沒抱多大希,聽後點了點頭。
“那車轍找到了嗎?是不是德保自己的車?”池警抿了抿,搖搖頭。
自從案發到現在,除了瞭解到一些德保的私人況外,案件本沒有什麼實質的進展。
屋的民宿老闆娘依然談興十足,好像什麼事都知道一樣。
莊巖無奈地笑了笑,對池警說:“把講的話都記下來,也許能有點線索。”
“這樣真的行嗎?”池警表示疑,“鎮子裡的婦們沒事幹,只能背後議論別人。”
但莊巖並不這麼認為。
威遠鎮歷史悠久,居民都是知知底的鄰里。
雖然八卦中難免有添油加醋的部分,但也不可能完全虛構,總會有些據。
“無論如何,至知道了德保和齊萬平的關係不錯。”莊巖寬道。
池警點點頭,準備回去繼續聽。
“等等,先幫我煙嵐出來,我和要去隔壁鎮一趟。”
他打算去夜皇KTV,見見那個讓德保在意的人。
說不定只有知道德保和齊萬平之間的關係。
聽到這話,池警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轉進門。
幾分鐘後,蔚煙嵐從辦公室走出來。
莊巖拉住的手說:“走吧,帶你出去放鬆一下。”
蔚煙嵐瞪了他一眼,開玩笑道:“你帶我去KTV找人,不怕我吃醋啊?”
莊巖故作認真地說:“如果再拖幾天案子毫無進展,恐怕到時候就是你拖著我去了。”
蔚煙嵐捂笑道:“是是是,我說不過你,走吧。”
兩人離開鎮政府大樓,正好遇到一個騎三車的老伯。
莊巖攔下他,想問問去隔壁鎮怎麼走。
沒想到老伯一聽他們是來查案的,異常熱,主請他們上車。
車上裝著一些全新的竹編制品,還有兩個小板凳,顯然是要去隔壁鎮賣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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