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人直接擰開瓶蓋仰脖子猛灌了一口,不到一分鐘就幹掉一大瓶。
接著,晃著手裡的瓶子笑了一聲,“就這麼喝,敢不敢?”明顯帶有挑釁意味。
莊巖聽後咧一笑——這麼多挑戰你不選,偏偏挑了自己最擅長的這一項較量。
他什麼話都沒說,就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仰頭一口全喝了。
臉上的表沒什麼波,眼睛都沒眨一下,慢慢騰騰又夾了一筷子菜進裡。
“這麼喝不夠勁兒。”
“來傢伙!”
幾個年輕人聽了這話都有點驚訝,眼神也認真了不。
外面又傳來一個大嗓門的喊聲:“哎喲,喝酒沒我啊?”
“差點就錯過好時候了!”
“咦?莊巖?你怎麼來這了?”
劉鼎洲人還沒進屋,聲音已經先到了。
接著他就風風火火地進了院子。
一見他進來,幾個晚輩趕打了個招呼:“劉哥!”
還不等莊巖開口呢,劉鼎洲已經被桌上的酒瓶吸引了注意力,大步走到他邊直接坐下來,“哈哈,太好了,正想喝酒呢!”
“早上打架輸了你一次,晚上得在酒桌上扳回一局。”
“來吧,啥規矩?今晚怎麼喝的?”
旁邊幾人聽他說起上午打架的事,臉都出一點驚訝來,但很快接話道:“老規矩,對著瓶口吹。”
“不過這位兄弟剛說要上盆……”
“用盆喝?”
劉鼎洲怔了一下,轉頭笑了笑,眼裡有點興,“行啊哥們,敢拼咱奉陪到底!今天就看誰先撐不住!”
不一會兒,幾隻空的大海碗被端了上來。
雖然沒莊巖之前喝過的那種超大盤子大,但也差不多夠兩斤酒灌滿了。
每人都分到一大碗。
莊巖默不作聲地拿起自己面前那一碗,跟劉鼎洲輕輕一,“我帶個頭。”
接著一口氣把那整碗喝乾了,連湯都不剩。
這下旁邊的後輩都驚了,這是要把場面調太高了吧!
劉鼎洲盯著莊巖臉看了一會,臉上還是那種淡然的樣子,不由自主地了下角,苦笑著說:“看來今天是一場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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