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喊完,力氣耗盡,一頭栽倒在地。
阿虎收了手,反正警察來了,先歇口氣。
可下一秒,所有人傻眼了——那幾個年輕警察看了一眼阿虎,皺了皺眉,轉就走,連一句問話都沒有。
啥況?什麼鬼?那混混腦子都空了,這算哪門子執法?
警察不是該抓壞人嗎?我這都快死了,你們看一眼就走?
“警!他們要殺我啊!救救我!”
他不死心,又喊了一聲。
“哼,蠢貨。”
阿虎冷哼一聲,抬手一,直接把他拍趴下。
這種事不阿虎這邊是這樣,別的手下追著混410混的時候,況也差不多。那些穿著制服的警察站在邊上,臉都綠了,像是剛吞了只死蒼蠅,可頂多瞪一眼,啥也不說,掉頭就走,裝作啥都沒瞅見。
“警察大哥救我啊!”
被追的人一邊逃一邊嚎,還以為這下有救了。結果呢?最後一指啪地一下全碎了!
“別啊!救命!警救救我!”
一個混混撕心裂肺地,眼睛瞪得老大,死死盯著那幾個警察,眼神里全是絕,像條快斷氣的魚。
有個年輕點的警員實在看不下去,扭頭問他上司:“前輩,咱們不是人民警察嗎?這眼睜睜看著人被打死,合適嗎?警誓詞可不是這麼說的。”
那老警察一聽,差點笑出聲,斜著眼瞅他,像在看傻子,冷笑著甩了一句:
“哈?你是不是沒戴眼鏡?腦子也跟著瞎了?回去配一副再開口!”
四大探長那套玩法剛收攤沒多久,上頭還是鷹國人在掌權,警隊能幹淨到哪去?只要你背景夠,來警局門口殺人放火,他們都敢當沒看見!
不過警察一面,阿虎他們也就收了手,不再往死裡整,只是把人打得半廢,不了刀子就行。
與此同時,莊巖那輛賓士車邊上。
“鍾隊,哎呀,真是久違了!來,嘗雪茄!”
莊巖慢悠悠點上一的,順手遞給警察隊長一。鍾隊臉鐵青,可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過來,低頭點上火,悶頭了一口。
他腦子裡還在回放之前那一幕——幾十個警察趴在地上給他車、掃院子,累得直氣,跟拉磨的驢似的。
越想越堵心,臉更黑了。
可想到胡曉華,他又把火了下去。
原來胡曉華從線人那兒聽說,有人糾集一百多人圍攻莊巖,當場氣上湧,差點拎槍就衝過來。
可人在遠地,趕不過來,只能託了這位鍾隊長出面理。
還撂下一句話:莊巖是正當防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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