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啦？”
莊巖盯著他，語氣冰冷：“華向在哪兒？”
“……”
沈立低頭，一句話不說。
“裝什麼啞？”莊巖冷笑，“我們能抓到你，說明你知道的事，警隊早就清了。你不開口，就能活命？”
沈立依然低著頭，牙關閉。
莊巖搖搖頭，上掛著笑，眼裡卻沒半點溫度。
兩人就這麼僵坐著，整整三個半小時。
審訊室門開了，兩個國安局的人走進來。
“老闆，頭兒說了，讓我們先跟著你。”
其中一人苦著臉道：“別再折騰我們來回跑了。”
莊巖咧一笑，點頭起，指了指沈立，轉走出房間。
……
半個小時後。
走廊上。
“案子是沈立和一個華向的人乾的。”
“偽鈔母版被華向拿走，送給了他們背後的老闆……”
“這個老闆——老外，境外人員！”
三句話從那名組員裡蹦出來，傳到莊巖耳朵裡，頓時讓他心跳加速。
果然是境外勢力手！
對了……幾年前省廳破獲的特大假幣案，主要嫌犯幾乎全落網了。
普通人哪會知道偽鈔電板這種機？
知道的，只可能是原來買假幣的老客戶。
做假幣的渠道斷了，錢路也斷了。
怎麼辦？
乾脆自己做。
所以，必須把母版搶回來！
真相逐漸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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