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傻？差點自己把自己嚇哭。
……
莊巖站在床邊，看著床上那個一團的人。
瘦得不像人了。
上那件病號服空的，風一吹都能灌進骨頭裡。
臉上的幾乎被啃，五像被橡皮過一樣，只剩窟窿和扭曲的皮。
嚨裡發出“嗬嗬”的氣音，拼命往牆角，眼睛瞪得像要裂開。
“別怕，你現在安全了。”莊巖笑了。
笑得像春天的，暖烘烘的，還帶著點糖炒栗子的香。
心理專家當場認證：緒安滿級！
聽到這話，石巖婉的抖稍微緩了點，但眼神里那警惕，依舊像刀子似的，嗖嗖地往他上。
嘖，頭疼。
這哪是嚇壞了？這是靈魂被生生撕碎過八回，還拼不回去的那種創傷。
能站著說話，已經算心理素質天花板了。
換別人，早他媽瘋了。
莊巖沒急著問。
先用了心理安技巧，一點點，像拆炸彈那樣，把的防線鬆開。
同時，他悄悄瞄了眼上的疤。
全他媽是咬的。
人的牙印，不是刀，不是鉗子，就是牙齒。
你能想象嗎？
有人撲上來，像野狗啃骨頭，一寸一寸，撕掉你的皮，連都不吐。
“你被帶走之後，關在那地下室……發生了什麼？”莊巖聲音輕得像羽，“能跟我講講嗎？怎麼……逃出來的？”
沉默。
好長時間的沉默。
石巖婉嚨滾了滾，嗓音像是砂紙磨鐵鏽：“那天……”
那天，跟平常一樣，下夜班回家。
剛踏進小區大門，一個人從旁邊湊過來，拿個瓶子對著臉，“噗”地一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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