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就一條鐵律：誰強，誰說話。
尤其在國安、軍隊、警察這種地方——你拳頭不夠，你親爹來了都得站後排。
你換個小廢上來試試？哪怕後臺是省長，他連茶水都端不穩。
莊巖今天的位子，是拿命、拿、拿一場場仗拼出來的。
能給他點菸，是一種恩賜。
不是誰都配的。
萬事開頭難，審訊也一樣。
只要開了口，剩下的全是竹筒倒豆子。
楊宇輝全說了。
什麼“商業間諜”？高看他了。
他就是個被買通的鬼。
收錢、威脅、被哄騙，一步步掉進坑裡，再也爬不出來。
這種人，每個國家都有。
小職員、中層幹部，甚至高管，哪個沒被當過棋子？
但楊宇輝這個，還算“小角”。
他背後那人，才是正主——經濟間諜。
說白了，就是搞商業報的賊。
你以為只是個配方？錯了。
一個新藥配方，能賣幾億。
一種晶片技，能搖國本。
商場就是戰場，比軍火還狠。
他們不拿槍，卻能把整個行業掀翻。
神出鬼沒，偽裝供應商、顧問、獵頭，甚至朋友。
你不知道誰是鬼，因為你本不會懷疑他。
“我和他就見過三四回。”楊宇輝著氣，嗓音像破風箱，“都是他找我，我……我也沒得選。”
楊宇輝滿臉是淚，鼻涕都快滴到口了，疼得整張臉皺一團：“我來濱城，就是為了跟姚正奇籤那個抗癌藥的合同。
有人出一個億，就為了這玩意兒。
至於那人是誰、在哪——真不清楚！我們用的是個加聊天，一聊完就刪，連痕跡都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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