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裡攥著沒用完的藥劑。
口三道致命傷，像是有人在混中捅。
三樓的燃氣閥門，是被人特意擰開的。
那晚，實驗室裡不止兩個人。
還有第三個。
還在。
“說實話，”莊巖站起，居高臨下地看了眼癱在椅子上、眼神空的姚正奇，“你居然沒死，真是老天爺瞎了眼。”
好人短命？禍害活千年？
放屁。
這人，遲早得上絞刑架。
莊岩心裡發誓。
只要找到那個人。
所有真相，都會從灰燼裡爬出來。
走出看守所大門，刺得人睜不開眼。
莊巖抬手抹了把臉，角緩緩扯開。
那笑容，不溫，也不算壞。
像一頭剛磨完爪子的豹子，了牙。
——該去會會那位“幕後導演”了。
手機在這時候突然響了。
“師傅，那個跑掉的傢伙……”王丞的聲音從聽筒裡蹦出來，“他自首了！”
莊巖：？？？
啥玩意兒？自首？
我剛想看他演一齣高智商犯罪大片，結果你直接把劇本撕了？
你是不是想憋個大招，結果自己先慫了？
氣得他差點把手機砸牆上。
……
審訊室裡，燈冷得像冰。
一個穿著舊衛、戴黑框眼鏡的男生正癱在椅子上，手裡還著半包紙巾——典型理工男標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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