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巖靠在椅背上，慢悠悠菸，眼皮都沒抬。
這才是真正的作風——不繞彎，不囉嗦，直搗黃龍。
可他旁的張龍，臉比死人還難看。
電話裡聽說疑似軍工火藥外洩，張龍當時都了。
莊巖把他來幹嘛？
擺明了是怕將來翻臉時沒證人。
真要是兵工廠乾的，軍方得有人在場盯著。
——不是我們國安胡說八道，我們是按規矩辦事。
萬一查錯了？那也別賴我。
莊巖不是怕事的人。
他是怕惹禍上，連累整個國安。
事兒是他捅出來的，他必須親手乾淨。
所以，張龍倒黴了。
了那個“見證人”。
為啥倒黴？
張龍是軍人，可他也怕兵工廠啊！
兵工廠是誰？軍界的親爹！
誰不想自家部隊早點換上新傢伙？新槍新炮一出來，多部隊排隊等名額，搶得頭破流？
他們特種大隊，平日裡都靠兵工廠“供貨”呢。
管後勤的那群大爺，一個個祖宗供著都不敢大聲氣。
你敢惹？以後別說新裝備，連彈藥都給你剋扣到斷頓！
——你信不信？他們真能讓你的兵著肚子去訓練！
張龍一進門就炸了，嗓子吼得跟放炮似的：“打！往死裡招呼！別真弄沒氣兒——留口氣，問話用！”
槍從哪兒來的？這事兒必須撬開。
於是乎，眼前這畫面就來了——匡敏才躺在地上，渾搐，連喊疼的勁兒都沒了，只剩氣兒的份兒。
莊巖和王宇倆人靠著牆，一人叼著菸，笑得跟看猴戲似的。
“我日，你們國安的人，不心裡彎彎繞，上還帶毒。”王宇嘿嘿一笑。
張龍一把奪過他煙盒，出一支點上，猛吸一口，罵道：“你們倆是真想把我往火坑裡踹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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