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聽此言,魏延方知麾下有高智謀士是何等重要。
但他按捺住興的緒,還是以一種持重的語氣問道:“子午道既路途長遠,敵軍運糧不易,我們又如何運送糧草?”
周不疑角淡然一挑:“可將子午谷分作三段:谷口至淺山為初段,淺山至深谷腹地為中段,深谷腹地至子午關為末段。
今以三萬人攜糧谷,人各負十日之糧,馬各馱三十日糧。
行至初段盡頭,便在此積貯半數糧草,命高翔將軍留一萬人牽馬折返;
再進則穀道漸狹,馬匹難行,餘二萬人改由人負糧而進,至中段盡頭,著一萬人只留歸程之糧,剩下的復於最後一萬兵。將軍便帶此兵,輕裝疾進,此糧數足支至子午關下,可聚力破關。”
“妙計,妙計……可是!”
魏延又看向周不疑:“軍師可有破子午關之計否?”
周不疑笑了:“區區子午關,有何難哉?文長兄以為我最擅長的是守城麼?”
“難道不是?”
魏延印象中,周不疑協助劉循鎮守都數月,憑堅城之守、巧策之謀,竟令曹大軍久攻不克,最終等來援軍,致曹無奈而返。
至於攻城,倒沒聽周不疑有啥亮眼戰績。
“軍師可有攻城之謀?”
聞聽此言,周不疑淡然一笑,恍惚間又回憶起當年在婁圭府中,與恩師諸葛亮博弈白子城的那個下午。
文長兄啊,你都不知道我攻城之時,那對手是誰。
……
周不疑的自信,也給魏延帶來了底氣。
何況還有鄧艾這瘋小子引路,三人謀者有竹,將者勇毅果決,探者稔地形,何愁大事不?
“好!咱們今日便共定此謀、同立此志,待拿下子午關、直抵長安日,定要讓陛下與令公知道,咱這第五路軍,毫不弱於其餘四路!”
於是魏延傳令:拜周不疑為軍師,掌畫策定計之職;
任陳式、鄧艾為副將,司領兵衝鋒之責;
命高翔主糧草運補,督後路供給之事。
諸事既畢,遂引三萬大軍,悄無聲息潛子午谷,往險而行。
三萬大軍谷後,日日與險路為伴。
初段穀道尚容馬步,越往深走越難行。
中段峭壁攔路,兵士揹負著糧草,踩著棧道挪步;
溪流橫亙,只能扎木筏渡糧草,那一日僅行數十里。
谷中天氣更是無常,前半日烈日灼人,後半日暴雨傾盆,路面泥濘不堪,不兵士摔得滿是傷,卻沒人停步。
。糧口缺不軍大保確,草糧的積囤運轉時按,後其隨隊糧運率翔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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