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晚晚角掛著殘忍的笑容,隨後也幽幽開口給直播間的觀眾和江遲解釋了起來
“當年它剛來領養中心的時候兇的要命,幾乎人和貓都讓它打了一個遍。”
“然後我給它的剃切了蛋蛋,只要它想手我就用小皮條屁,幾天就聽話了。”
聽著唐晚晚的敘述,喪彪也忍不住抖了兩下。
那段痛苦伴隨著恥辱的回憶幾乎深深地刻在了記憶中。
唐晚晚當時的笑容在它的面前如同魔鬼一樣清晰可見。
【啊不是,這真的是可以用在貓咪上的嗎?】
【我只知道訓狗可以,訓貓也行?】
【這樣真的沒問題嗎?】
看了一眼直播間觀眾的疑問,唐晚晚也帶著一苦笑解釋了起來。
“領養中心大多數貓咪格都是比較溫順的,可以隨時被人帶走。”
“但像是喪彪這種,如果不經過馴化最終只能選擇安樂死。”
“為了留住它的命,無論用什麼辦法我都會盡量想辦法馴服,讓它可以接領養中心的生活。”
【原來是這樣,也是為難晚晚了啊!】
【果然,逆子就是要打才行!】
【這才對麼,我就說晚晚不管怎麼樣都不可能對貓咪下毒手啊!】
領養中心每年都要做一次審查,那些沒辦法領養並且絕育放回城市也會傷人的貓咪是必須要執行安樂死的。
這是規定,唐晚晚沒辦法去更改,只能另闢蹊徑想辦法讓這些本該安樂死的小貓咪活下來。
喪彪只是其中一個,但卻也是最為典型的那一個。
能讓這傢伙沒被安樂死,唐晚晚也算是想盡了一切辦法。
坐在後院和觀眾們聊著天,偶爾拉過來一隻貓咪介紹,時間過得倒是也算得上極快。
天不知不覺暗了下來,唐晚晚也了個懶腰,看了一眼還在忙碌的幾個工人。
“今天直播也差不多到這裡該結束了,咱們明天見!”
在直播間大片的明天見中,唐晚晚飛快點選了關閉直播。
隨後給餐館打去了一個電話之後,也拍了拍江遲的肩膀。
“二樓裡面的那個小房間,櫃子裡放著不的酒你挑兩瓶出來,晚上請工人們吃一頓飯。”
總共加起來也就是三個工人,從餐館定的菜也要不了多錢。
酒都是領養中心自己的,也花不了多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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