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現在都有一些廠家,專門生產這種進藏預防狼群的火焰裝備了。
簡單將四周收拾了一下,唐晚晚也拍了拍唐雪球和唐星星的頭。
“你倆晚上要睡外面還是進帳篷?”
“外面就行,有火不冷的。”
“我也睡外面,外面舒服!”
聽到它倆的回答,唐晚晚也點了點頭,隨後直接摔進了帳篷裡。
的氣墊能將託舉起來,但本又能讓徹底陷,完的包圍住整個人。
唐晚晚從揹包中拿出來了一個小攤子蓋在了上,在整個帳篷裡噴灑了一些花水。
東北山林裡,除掉猛之外最讓人頭疼的可能就是這些蛇蟲鼠蟻了。
蛇類還好,雖然很多是毒蛇,但東北是不存在蟒的,只要小心一些基本上是沒什麼太大的危險。
但蟲子和蚊子就顯得很是麻煩了,這玩意型小不說,還攜帶了極多的病菌。
質好的人可能被咬個一兩口最多也就是紅腫幾天。
但若是質不好的人,可能直接被病毒細菌侵。
甚至有些過敏質,直接休克都不是不可能的事。
聞著花水清香的味道,唐晚晚打了個巨大的哈欠後就將徹底蓋在了毯下面。
時間就像是野原新之助的子,如同生化武一樣可怕。
轉眼間就來到了第二天的清晨,唐晚晚依靠著自然的調節能力睜開了眼睛。
昨天一整天的趕路,對於而言已經充滿了疲憊。
哪怕是吃飽喝足又睡了一整夜,也很難緩解過來。
不過唐晚晚也知道,這種況就是自己長時間沒有進山林難以適應。
稍微度過兩天的時間適應這種趕路的節奏之後大概這種痠痛就會消失。
打來帳篷的拉鍊,唐雪球和唐星星也一早就醒了過來,正在大眼瞪小眼看著被唐晚晚掛起來的兔子。
“你倆怎麼了?”
“人類,你覺著這些是不是誰抓的誰吃?”
“人類,我帶了它的份,它不吃不行!”
看著兩個傢伙的樣子,唐晚晚也大概搞清楚了是什麼況。
昨天那麼多吃下去,對於貓科而言一晚上的時間其實是很難消化的。
現在這兩個傢伙面對著剩下的兔子,吃不下去才是理所當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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