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地喊殺聲四起,火閃,敵軍突襲已燎原之勢。
李凡心中一驚,急忙對阿貴、牛老三使了個眼。
三人換了一個堅定的眼神,默契地往營地外圍撤退,正要策馬逃出,卻被楚王的心腹擋了個正著。
那人面沉,咬牙切齒道:“李大人,這是要臨陣逃?”
李凡心念一轉,哈哈一笑:“你們才是誤會了!我帶阿貴、牛老三前去佈防呢,敵軍如此兇猛,不及時反擊豈不危害楚王的安危?”
那心腹一怔,疑慮地打量著李凡。
李凡一臉正氣,繼續道:“楚王已看出敵軍向,不正是要用埋伏之計反擊麼?我可不敢耽擱。”
他這話說得滴水不,那心腹也一時找不到破綻,只能讓開。
李凡帶著阿貴和牛老三策馬而出,一邊悄聲代:“待會兒順路就走,別回頭。”
牛老三低聲笑道:“李凡兄弟,你這扯謊的本事,可真是爐火純青!”
阿貴也忍不住輕聲笑道:“就是,就是,剛才那神,還真像個‘忠臣’。”
李凡搖搖頭:“我這哪裡是扯謊,是給他們一個面的理由。這營地已是泥沼,咱們得趁著敵軍混先撤出,免得為炮灰!”
他們一路疾馳,眼見即將衝出營地,卻忽然被一隊騎兵攔住,領頭之人竟然是張謹之。他一臉譏諷地瞥著李凡,冷笑道:“李大人,戰鬥才剛開始,就準備逃走了?”
李凡暗自皺眉,著頭皮道:“張將軍,敵軍來勢洶洶,我是奉命趕去支援外圍。”
張謹之搖頭冷笑:“支援?李凡,你我都是明白人!你在軍中到打探,已惹得楚王心生疑慮,我早勸過你不要妄,如今卻要自己找死?”
李凡心頭一凜,心知張謹之怕是對他早有不滿,今日恐難善了。
他眼珠一轉,哈哈一笑道:“張將軍真是誤會大了,敵軍都衝過來了,你我何必自相殘殺,不如暫且一致對外,待擊退敵軍再說不遲。”
張謹之冷哼一聲:“給我來這套!你們這些外來的兵油子,最會口出狂言,今日我張謹之倒要看看,你李凡有幾斤幾兩!”
話音剛落,張謹之揮刀而上。李凡心頭火起,連忙拔刀擋下,與張謹之鬥在一。牛老三和阿貴見狀,急忙上前相助,三人合力,生生退了張謹之一段距離。
張謹之被退,氣得臉鐵青,卻不再戰,冷哼道:“李凡,今日算你走運,但你終究逃不過楚王的天羅地網。”說罷,帶著人馬揚長而去。
李凡眼看有,也不敢耽擱,招呼阿貴和牛老三繼續向營外衝去。
終於,他們衝出營地,來到一樹林之中,才得以稍作歇息。
李凡抹了抹額頭的汗,沉聲道:“張謹之此人心機不小,若非楚王早已暗中佈下殺局,他豈會輕易放我們走。”
阿貴苦笑道:“李凡兄弟,楚王這陷阱可真是四面楚歌,咱們稍有不慎便會被吞得骨頭不剩。”
牛老三也皺著眉頭:“李凡兄弟,接下來我們怎麼辦?繼續投靠其他義軍,還是乾脆姓埋名,找個地方混日子?”
李凡沉片刻,緩緩道:“楚王險狡詐,雖然暫時逃出,但他絕不會輕易放過我們。我們若是逃得太遠,反倒更容易被他察覺。不如反其道而行,繼續潛營中,探查楚王的底細!”
阿貴和牛老三大吃一驚:“回去?李凡兄弟,你不是說要的嗎?”
李凡微微一笑:“是要,但總要抓住他的把柄才能全而退。若能清楚王的秘,我們便不怕被他追殺。況且,外面戰不止,與其被各路義軍利用,不如自己掌握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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