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雲飛站在營帳外，著黑夜裡那一閃而逝的訊號，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站在原地。
“媽的，不會吧……”他低聲咕噥著，一手撓頭一手掐著腰，像極了某個深夜點外賣結果發現忘了下單的苦命打工人。
“趙將軍？”李世民已經衝出大帳，目盯著趙雲飛臉上的表。
趙雲飛咧笑了笑，那笑容要多勉強有多勉強：“殿下，我猜你不想聽真話……但很憾，我只有真話。”
李世民眉頭皺個川字：“快說！”
趙雲飛深吸一口氣：“王世充這老狐狸一邊假意與我和談，一邊和宇文化及謀夾擊咱們。剛剛那枚訊號火箭，大機率是他們啟計劃的標誌。”
李世民眉突變：“你是說，他們要聯手襲營？”
“沒錯，而且就是今晚，或者說明早都沒打鳴那會兒。”趙雲飛翻了個白眼，“這年頭人命不值錢，睡覺都得打地鋪加哨兵。”
李世民立刻招手：“傳令！全軍披甲，不得點燈，嚴守營地，準備迎敵！”
一名傳令兵飛奔而去。
趙雲飛隨口補充一句：“別忘了讓伙伕先把夜宵備好，我這肚子空了打仗沒靈。”
李世民忍俊不：“你這時候還有心思說笑？”
趙雲飛攤手：“不笑能咋的？打仗嘛，別太張，咱得用點藝思維。”
李世民瞥他一眼，眼神倒也鬆了些：“你的藝思維，希今晚能值錢。”
當夜，李世民命軍隊佈下三道防線，層護衛皇侄楊侑，中層為騎兵待命突圍，外層步兵則依勢構建拒馬與壕。
趙雲飛則一邊啃著乾糧，一邊親自巡邏。
“將軍，這不是您應該乾的活吧？”一小兵咧笑道。
“你懂個屁，”趙雲飛拍了拍他的腦袋，“主將不巡視，就沒人知道自己在哪陣亡。”
小兵一聽，立刻閉，心想：將軍您上說笑，這話聽著卻忒嚇人。
午夜將盡，寂靜得彷彿連螞蟻爬都能聽見。
突然，營外傳來幾聲奇怪的鳥。
趙雲飛耳朵一，猛地抬頭：“來了。”
李世民也走出帳外，神凝重：“怎麼判斷的？”
趙雲飛臉嚴肅：“別問為什麼，問就是我這穿越人的第六。”
李世民：“……你說的是天命？”
趙雲飛：“差不多，管它第幾，反正不靠譜就砍頭。”
話音剛落，遠傳來一陣異，接著黑夜中突然閃出無數火把，喊殺聲如雷！
“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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