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雲飛盤膝坐在金鑾殿上,眼前是一張佈滿歲月褶皺的甲圖,手中拈著數枚銅錢,面莊重,像模像樣地“掐指推演”。
而對面那個“司馬徽”,卻始終含笑不語,像是早已看破他這一偽裝。
趙雲飛眯起眼,暗罵一句:“這老狐狸到底幾斤幾兩,真想掰開腦殼看看。”
空氣像被拉的弦,一即斷。
李淵在座上輕咳一聲,淡淡開口:“兩位都通天命之,不如合推而論。大唐國運所繫,豈可偏聽偏信。”
趙雲飛知道,這就是“攤牌”局。他要是演得太淺,容易被揭穿;演得太深,又怕出馬腳。他索沉住氣,先發制人。
“啟奏陛下。”他緩緩道,“貧道夜觀天象,昨夜紫薇星微震,文曲星失位,有異客踏月而至,干擾天地氣機。依貧道之見,恐有外力左右國運,非天命所歸。”
這話一齣,大殿上頓時一片譁然。
“異客?”李淵皺眉,“如何解釋?”
“所謂異客,非指蠻夷外族,乃是——非此時之人。”趙雲飛聲音不高,卻彷彿一石激起千層浪。
對面的司馬徽終於笑了。
“趙道長之言,倒也新奇。”他輕聲道,“貧生昨夜亦觀星於西園,卻未見天象有異。不知道長可有實據?”
趙雲飛就沒想講道理,乾脆拿出“穿越者”祖傳的裝神弄鬼十八式,掏出懷錶,在眾目睽睽之下舉起。
“此喚作‘天機之眼’,可察轉換、歲時錯。”他振振有詞地說道,“此在手,異客一現,必有震。”
懷錶在下熠熠生輝,一時間竟真唬住了不人。
李淵眯起眼看了片刻,終於開口:“玄都子所言雖怪,然朕聽後心有。司馬卿有何高見?”
司馬徽雙手合攏,長揖一禮,語氣溫和得彷彿春風:“臣斗膽進言,所謂異客,實乃臣賊子假託天命,人心。趙道長所持之,華雖奇,未必不為魔。”
趙雲飛心中暗罵一聲,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心中暗暗嘀咕道:“你才是魔呢,你全家都是魔!”他正準備開口還擊,突然間,一陣尖銳而高的呼喊聲劃破了太極殿的寧靜。
“陛下!有刺客闖太極殿外!”這聲呼喊猶如晴天霹靂,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驚愕不已。原本還在爭吵的眾人瞬間安靜下來,殿門也頓時作一團。
接著,幾名面驚恐的侍像被驚擾的蜂群一般,急匆匆地衝進殿,你一言我一語地稟報著:“來人形怪異,完全不躲避刀箭啊!”
“有人看到他……穿黑鎧甲,臉上還戴著面呢!”
“護衛們已經有三個人傷了,但那個人……好像並不是來行刺的!”
趙雲飛聽到這些描述,眉頭猛地一跳。黑甲?面?而且還不是來刺殺的?那這個人到底是誰?他來這裡又是為了什麼呢?一連串的疑問湧上心頭,讓趙雲飛的思緒變得有些混。
他立刻站起,正,就見司馬徽角微揚:“趙道長不急,此間有林軍,自會拿下狂徒。”
趙雲飛沒理他,徑直朝殿外走去。
李淵卻揮手:“慢著!玄都子既言有異象,這刺客之事,或許與之相關。著他隨侍左右,若真有邪祟作,也可當場分辨。”
趙雲飛暗罵“你還真會推鍋”,但面上卻故作鎮定:“貧道願隨太監一觀。”
他隨著幾個軍出殿,一路奔至太極殿外。大殿下方廣場上,數名侍衛倒地哀嚎,正中央站著一個高大影,渾黑甲,揹負長刀,面覆面,僅一雙眼睛,寒芒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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