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雲飛定睛再看,忽地面一變:“張鉞?”
“沒錯。”
“他裝瘋賣傻裝了三年,原來是裝給我們看的。”
“他不是瘋,他是另一個穿越者。”司馬徽低聲說,“而且,他極有可能,就是我們沒識破的‘第六人’。”
“……。”趙雲飛不由了句口。
“他現在打著李元霸的旗號,用突厥、李、黑甲舊部混編隊,虛張聲勢,趁你我鬥得火熱時,趁虛而。”
“那他為什麼要救李?”
“不是救,是拿李當旗子。如今李被圍困於虎牢關,王世充與李淵對峙,他若能劫得李,不但可借兵,還能假李之口,聯合關東舊部,對抗唐軍。”
“那咱們現在該怎麼辦?”韓二輕聲問。
趙雲飛目沉,忽然抬頭笑了,“怎麼辦?當然是借他一刀。”
“借他一刀?”司馬徽挑眉。
“咱們不是一直在找第七人嗎?這老六既然先跳出來——那就該讓他嚐嚐什麼‘被全城通緝’。”
趙雲飛當即取出懷中箋,飛快寫下一道信,吩咐親衛快馬送往李淵軍中。
信中只有一句話:
“金甲者非李元霸,乃叛唐者張鉞,冒天策軍之名,行叛逆之實。”
趙雲飛起,拍了拍上塵土,“走吧,該回去了。等他一頭撞進,我再給他安排個‘歡迎儀式’。”
司馬徽在後輕聲道:“你這麼做,是不是有點狠?”
“狠?”趙雲飛冷笑,“我從未來過這時代,是他們先歷史、篡人命、改王朝。如今我只不過打回去罷了。”
夜風漸起,河水滔滔,遠張鉞已帶兵緩緩南下,朝北門近。
而趙雲飛立於一株老槐樹下,忽然眉頭一皺,轉頭問司馬徽:“你說……這張鉞如果是第六人,那第七個穿越者,會不會……就在我們邊?”
司馬徽微微一怔,神也凝重起來:“這可能……你不是第一個提。”
“誰還提過?”
“——張衡。”
“他說什麼?”
司馬徽盯著趙雲飛,低聲道:“他說,第七個人……不是來局的,是來收局的。”
趙雲飛神驟變,正追問,忽聽一聲鷹唳傳來,夜空中一隻箭羽破風而下,直他腳邊的地面。
趙雲飛彎腰拾起,展開紙條。
一行字龍飛舞,如刀鑿石:
”。河流將,錶懷不,辰時二十七,飛雲趙“
:字個三,款落
。徽馬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