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房間空間小,弧度大的作也做不了。不過從今天開始,除了每人每天需要蹬那個發電“單車”外,每天做五十個仰臥起坐,三十個俯臥撐,這樣也能保持一個良好的態,你們覺得怎麼樣?”
白洪羽的父親一聽,連忙擺擺手道:
“這是你們年輕人才能搞的事,我年紀大了,你莫累我了!”
李聖龍也連忙道:
“你要我死啊?我從小到大沒做超過十個過!我一個盾型戰士,你要我搞刺客的活兒?”
“那還不是要堅持鍛鍊?我爹老了就算了,可萬一哪天東西吃完了要出門打野,你跑都跑不怎麼辦?”
“不要一來就這麼大強度吧?循序漸進行不行?”
“嘿嘿!對了!之前我和祺祺還買了套乒乓球,我們還可以在這大餐桌上打球!”
……
就在倉庫裡的眾人還在為運的問題討價還價時,關祺三人已經緩緩地朝著橋頭走去,走到近前,這才看清橋頭上已經排滿了數條長龍般的隊伍。
三人見靠著橋邊的隊伍看起來稍微短些,於是就跟在後面排上,緩緩地跟著隊伍向前。
丁潔的母親時不時踮起腳仰著頭向橋頭看看,幾次過後,終於忍不住抱怨道:
“折磨人的玩意兒!這麼長的隊得排多久?”
揹著兩個揹包的丁潔父親看了看周圍的人投來異樣的眼神,勸解道:
“你說兩句!大家都一樣,都不容易,好好排著吧。”
“我們兩個老傢伙也沒什麼,我只是擔心小關,一個孕婦,也不開個綠通道?”
丁潔母親有些生氣地嘀咕著,關祺連忙拉著丁潔母親說道:
“伯母,沒得大事,我可以的。”
三人跟著隊伍緩緩向前,約莫過了一個小時,三人才終於能看清安檢口的樣子。
每個安檢口都有五六個著防護服的安檢人員和兩個荷槍實彈的軍人。
人們把揹包放進安檢機,然後雙手開啟,過安檢門,時不時有人被拉到一旁被軍人盤問……
關祺抬起頭掃了幾眼橋頭,突然發現不遠的橋邊站著一個奇怪的人。
這人裡面著防護服但外面還套著一件類似漢服一樣的袍子,頭罩裡的髒的頭髮清晰可見。
這人既不過橋也不走開,只是呆呆地站在一旁,神冷漠地看著不斷前進的人群,裡嘀嘀咕咕不知在說些什麼。
三人走到這人近前,關祺看著這人,心生好奇,目不停留,恰巧這時有一位同樣好奇的大哥警惕地朝他問道:
“喂,你是幹什麼的?站在這裡做什麼?你不過橋嗎?”
這人聞言,竟然對大哥行了一個古代的書生禮,大哥見狀,正不知所措間,這人卻自顧自開口說道:
“小生有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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