災變元年 八月二十九日 鮮卑利亞
“有風!好冷的風!鮮卑利亞,我們祖先曾經到過的地方,如今東國的軍人又來到了這個極寒之地。”
“今年的寒來得異常早,這才八月,鮮卑利亞就已經白雪皚皚,天氣不知為何會如此怪異。”
“氣候開始變得詭異了,這無疑給喪危機中的世界帶來了更多的恐懼。”
田中尉乘坐坦克,打開了坦克的頂蓋,目深邃地看向遠方,在他旁行進的,是以鋼鐵洪流組的裝甲叢集。
士兵的目與寒冷的環境相得益彰,全都帶著凜冽的殺氣。
他們穿統一的防護服,防護服下是厚實的冬和結實的膛。
“進攻!進攻才有生路!”
天空中雲層湧,彷彿在為這支軍隊送行。
這一次,東國軍隊不再選擇固守,而是主出擊,敵於國門之外。
對手——來自東羅洲和西亞細亞的喪。
從蘭陵島回國後,田中尉就被調了這支部隊。
與第一次在東竺邊境大戰喪相比,他的心態多了些變化。
原本想要一口氣殺所有喪從而速勝的他,此刻想的卻是如何與喪做長久相持,所以戰鬥的部署與對士兵的教育都是以穩妥為主,不再追求所謂的“一戰而定乾坤”。
“小朱,火箭軍的陣地搭建好了嗎?”
田中尉低下頭對著自己腳底的軍問道。
“設定好了,位於安達國境的導彈部隊已經發了戰導彈,眼前的鮮卑市是高度地區,但很快會變一片火海,司令部要我們先在此地留下工程部隊購置一條防線,同時預留墊後的部隊,等待轟炸機把城市再炸幾遍之後再發起進攻。”
田中尉的新副手,名為朱慈焱,本為軍事大學學生,災變後家人亡,於是懷著一腔報仇的熱提前出校參軍。
這是他第一次實戰,卻表現出了極強的軍事素質。
“好!能用非接殺傷的方式最好,我們這些裝甲部隊最好進都不要進去!那些喪我瞭解,之前在椿城,每天各式火力番轟炸,可它們就是毫無道理地能活下來,當我們的地面部隊攻城裡時,它們又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瞬間包圍我們。”
田中尉抖,帶著些許擔憂的語氣說道。
朱慈焱聞言,下意識地重複了一遍本次作戰的方針:
“本次作戰的目的是將戰線往北方推進,為後方的防線預留出縱深空間,保衛南安達省的數千萬人民,也為國防線高牆的建設爭取時間……”
田中尉看著充滿求戰慾的朱慈焱,無奈地笑了笑。
“小朱啊,求戰是好事,但一定注意不要蠻幹!我們這場仗的目的是爭取時間,不是求畢其功於一役。”
朱慈焱抬起頭,俊秀的面孔上著一倔強,眼神中確實充滿了對戰鬥的,可裡還是一字一頓地回覆道:
“是!團長!”
田中尉面凝重地點了點頭,他眼神深邃而堅定地向遠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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