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是喪嗎?後退一點!”
“白兄,別張,他都沒了。”
白洪羽這才放下雙手握持的刀,仔細看了看,見對方已經乾枯,背部靠著搭的簡易床乾坐著,手裡還拿著一個陶瓷碗。
“白兄,這裡也有一。”
聽著李聖龍的聲音回頭,白洪羽見到沒有植的角落裡,同樣躺著一手裡拿著不鏽鋼碗的乾。
“怎麼會死在這裡呢?”
白洪羽百思不得其解,李聖龍環顧了一圈環境之後,苦笑道:
“他們死了很久了,這裡很乾燥,漸漸風乾了,不過你看看你頭頂上的植。”
白洪羽抬頭一看,那些植如同雕塑一般,呈現了兩個與死者一模一樣的人形。
“折嗎?第一次見到,廣播裡說過,植沒有攻擊的能力,不需害怕。”
“我知道他們是怎麼死的了。”
李聖龍平靜地說道。
“你看他們,估計是一對夫妻或,床上那個有長頭髮存在過的痕跡。”
“然後呢?”
“大門閉,這些包裝袋之前肯定裝的是食,但現在這裡沒剩下任何吃的,他們肯定是飢而死的。”
白洪羽聞言,有些不可置信,明明一門之隔就有食,這二人為何還死在此地了?
“白兄,我猜測,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裡,他們沒辦法出來,那樣只有一種可能,在某個時間段裡,這個超市曾經是喪的巢,我相信他們死之前,肯定嘗試過開門去拿食,但都失敗了,因為喪長時間都在這裡,他們出不去。”
白洪羽聞言點點頭,神中閃過了一憐憫。
“超市,這個在無數本末世小說裡理想的避難所,在我們這裡卻發生了眼睜睜看著食卻死了的事,這不得不說是悲哀的。”
“長時間在這裡的喪去了哪裡呢?因為遷徙而離開的喪是出於什麼目的在這裡待了這麼長的時間?”
面對李聖龍的疑問,白洪羽也沒想明白,將門又帶上後,走出了房間。
“走吧,我們得回去了。”
……
拖著行李箱往回走的時候,白洪羽腦海裡依舊是那兩乾的樣子。
兩個人躲在封閉的空間裡,門外不知道有多喪,不敢發出聲音,不敢外出拿食,在極度抑和安靜的狀態活活死,這是多麼讓人絕的一件事?
“一路上都太過安靜了,難道喪真的全都遷徙走了嗎?”
“白兄,要不放個炮仗試試?”
“別開玩笑了,不怕死但也不要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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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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