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一會兒,白洪羽拉著白不藝對著北方磕了幾個頭,說是讓其給自己的外公外婆行個孝道,說來也是有些稽,白不藝不懂,但自己父親自己幹啥便也幹啥,砰砰磕了幾個。
隨後收拾好心,眾人搬來凳子圍坐在高駿道周圍,就像是一群聽長者講故事的小朋友,聽其講述這些北境發生過的事。
聽到北境三大徵殲滅無數喪時便暗自歡呼,聽高駿道講到天竺征戰也為赫迪桑唏噓不已。
在一旁的白不藝聽得很認真,第一次知道了自己還有個表弟,和自己長得還很像,但無法想象出對方的樣子,因為自己記事起就沒有見過同齡人。
但此時的知道了,那個作北境的地方有著很多和自己一樣的同齡人,那裡還有很多和自己父親一樣的大人,人們都可以在一定範圍出門行走,那裡還沒有喪,同齡人在一種作“學校”的場所一起學習,教他們的也不是自己的家人,而是一種職業作老師的人。
似乎有很多問題想問,但對陌生人很怯懦,不敢發問,只是任由自己的家人發問,聽著對方講述。
最後在白不藝的腦子裡形了一個十分扭曲的樣子,他不知道國防線圍牆長什麼樣子便想象圖片裡看到過的古代城牆,他不知道地下城長什麼樣子便理解自己家的地下室……
因為很多東西都沒有見過,腦子裡的東西越來越奇怪,但這個奇怪的場景卻讓其十分嚮往,因為那裡似乎有很多人。
“如此說來,現在全世界其實還是很艱難的,羅洲戰事挫,米卡國蝸居蘭陵島,羅剎國與喪拉鋸……”
說著說著,高駿道越說越遠,眾人也聽了個稀奇,就像是桃花源記裡不知魏晉的村民。
“你們在這裡七年多了,在海拉生態的影響下,電磁波和磁場都是紊的,很早就開始了,而且這些年越來越強烈,你們不知道外面發生過的事也很正常。”
“是啊,第一年還能收到一點廣播,後來就再也沒什麼訊息了。”
聽了這些故事,眾人意猶未盡,但心想對方遭遇大傷,不可太過勞累,於是便讓其繼續休息,也就都散去了。
到了晚飯的時候,李聖龍切了塊珍藏的臘,做了頓臘飯給高駿道,更是讓其有些驚訝。
“之前這屋裡全都是,現在只留了一點兒,白兄說必要的時候拿來吃,我想現在就是必要的時候,你多吃些。”
幾年下來,臘卻還是有些香氣,胃口都好了些,高駿道吃完了飯,覺自己神恢復了一些,便對李聖龍道:
“到來估計要持續一段時間,等到散去,我立馬就北上歸隊,這段時間吃你們的喝你們的,你們都記賬,軍人不白拿人民的,等我帶人來救你們去北境,再一起歸還。”
“喲,小高你就別客氣了,都什麼時候,也不是什麼要的事,好好養病,不要想太多了。”
“麻煩你們了,人民群眾的一針一線都不能拿,你們還是記著吧。”
“好好好!記著記著,你快躺下休息。”
白洪羽在一邊暗自嘆,看來是真軍人,紀律嚴明!
可轉頭又不由得有些好奇,高駿道來到南境執行的是什麼任務。
“小高啊,雖然我知道規矩,很多事不方便說,不過你來這邊到底是幹什麼啊?海拉生態除了會糟蹋糧食,還有什麼秘呢?”
聽聞此言,高駿道此時突然清醒過來,慌忙找著什麼,隨後道:
“我去!我還差點忘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