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的流逝其實是相對的,進國防線後,白不藝覺時間過得異常快,轉眼學期結束,轉眼又開學,轉眼……自己的義母進了醫院待產。
“聯絡上李哥了,會趕回來的,剛好部隊南下的時候就來看嫂子你。”
“不礙事,國家的事要。”
關祺帶著兩個孩子來看待產的易秋,白不藝第一次看到這麼多大肚子的孕婦,很是新奇。
“不藝,過來。”
白不藝上前,上義母的肚子,生命的律在其手中慢慢傳遞至其心靈,覺這種律極,就像是民謠小姐的歌聲一樣。
“舅媽,之前我們都是這樣在肚子裡嗎?”
“是啊,你媽媽當年懷你,你爸爸可是忙裡忙外高興壞了呢。”
“哦,那我也是在醫院裡生的?”
“對。”
“那郝平安呢?”
關祺聞言先是一愣,隨後笑著了白不藝的臉,嘆了口氣。
待產的婦,政府給予的補助和資也多了很多,還有志願者來照顧。
回來路過了新生兒的護理房間,白不藝第一次看見了嬰兒,小小的,但皺的,難說可。
“我們就是這樣來的嗎?打起就來到了這個殘酷的世界,離開的時候只剩下一塊小小的牌牌。”
末世裡的孩子想事想得不一樣,看著代表希的嬰兒,白不藝心中浮現起的,是一種自己形容不出來的緒,後來知道,這種緒作憐憫。
“如果這世界一直是這樣的話,那我就不生娃娃了。”
“嗯?姐姐,你說什麼?”
郝平安對白不藝的說法十分震驚,因為這個時代的教育就是要多生小孩,這樣才能戰勝末世危機。
“因為這個世界真的很殘酷,娃娃來到這個世界是苦,生出來不是在給他找苦頭吃嗎?一直待在媽媽肚子裡好的,不用做不想做的事,也不用面對這麼多工。”
“額……好像並不能永遠待在裡面。”
“哦,這樣啊。”
“其實也還好,我聽給你珠子的那個和尚說,人間就是一場修行,如果一生做好事,那麼死後去的是天堂呢!當然,如果幹壞事就是去地獄了。”
白不藝搖搖頭,對喪和生態的認知遠高於同齡人的,說出了想說出的話。
“郝平安,我從南境來,我敢和你保證,沒有任何地方比現在更加糟糕的了,我們在的世界其實就是地獄,而天堂是什麼樣的我卻不知道,不過我們在這城牆,也算是地獄岩漿裡的一點落腳地了,但我們中的大部分遲早有一天將會走出這個落腳地。”
“喲!姐姐上了些學之後學會了不新的詞彙了!”
郝平安沒有去揣姐姐的話,而是湊近了觀察了對方一番,最後笑道:
“不過呢,口音還是沒變,語文老師說你好多次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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