災變三十五年,阻合劑研發功,這些年裡,全世界大戰無數,人民死傷之慘重,令人痛心。
這一天,白不藝還在實驗裡擺弄著儀,高鄂便領著一幫學生,出現在了其面前。
隨著一連串的掌聲響起,白不藝看著滿臉笑容的高鄂向自己走近。
“白不藝,從今天開始,你可以站在裡了。”
當一層類似網狀的薄染照片出現在公眾視野時,可謂舉世震驚。
東國證明了自己已經分離出了單,而在解決這一問題的署名上,白不藝三個字赫然呈現著。
“白不藝,這東西是要載人類歷史的,我沒有那麼厚的臉皮,必須是你自己,這是你第一份署名的學報告,也是人類的一大步,全世界都看到了你,你的地位,已經超過我了。”
東國政府方認可白不藝為東國喪朊病毒研究專家,但白不藝還是沒有大學學歷,但並沒有人會去質疑這些事,白不藝也從不在意虛名。
直到現在,關祺和田中尉等人才知道,在災變研究院的這麼多年裡,白不藝是在幹什麼。
全世界的讚和羨慕都給了白不藝,在面對全球公開的影片講話裡,白不藝沒有公佈分離出單的方法,而是重點論述了單對喪朊病毒研究將起到的意義。
當年總理的話得到了應驗,只要有績,誰都可以是萬人敬仰的科學家,但民科的集高到來了,民科們將白不藝奉為民科的勝利,大肆鼓吹游擊隊打敗了正規軍,坊間傳言,白不藝是用苗刀分出了最小單。
“白不藝!你真是個天才!軍事上勇冠三軍,沒想到搞學讓全世界大開眼界!”
“我不是天才。”
白不藝與田中尉的對話,讓對方察覺到了一種悲涼的氣氛,最後只能用言語寬道:
“以後的路就平坦了,如今你名震天下,也算是告他們了。”
關祺問白不藝道:“不藝,你做的事是不是意味災難很快就要結束了?”
“很難說嘞。”
此後,東國集中了全部科研力量,對喪朊病毒單展開了研究,一開始是高鄂領隊,但隨著其慢慢老去,常年與實驗室打道,也漸漸出了些問題,眾專家不再排資論輩,共同推舉了白不藝來主導這件事。
白不藝一開始信心滿滿,但隨著時間的推移,漸漸地發現,這條路一眼不到盡頭,目前的就只是得到了一把鑰匙,但是門在哪裡不知道,哪一扇門後是正確的房間更不清楚。研究進度極其緩慢。
過於渺小的喪朊病毒,試了很多方法都沒有搞清楚其結構,不過,那種未知的元素被證實確實存在。
巨大的科研工作和世界局勢帶來的力,使得白不藝苦不堪言,在一段時間裡,的頭髮開始掉落,眼可見地老了很多。
“不藝啊,我覺你現在是陷了一個死衚衕,太過用力反而適得其反。”
這一天來到關祺面前時,對方對說出了這句話。
“嗯?舅媽為什麼這麼說?”
“看你這樣子就知道了,與其一個死衚衕裡鑽,不如換條衚衕,換換大腦。”
“哦,你講得好像有道理的,那我要怎麼換大腦嘞?”
關祺笑道:“從前你爹有一段時間,工作了幾個月後會約著你舅舅和李哥他們,一起去山裡釣魚,李哥和他寫生畫畫,據說回來再工作效率就高了不,你不行也暫時先停一下,找點放鬆的事做一下,然後再回來啃你的那些高科技問題,說不定效率會好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