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老是鑽牛角尖呢,這一條你的思維出現了一個誤區,你率先履行的是保護你朋友這個職責,在履行的過程中不小心導致了欺凌者的傷,最後你還對他們完了救治,你沒有任何問題,孩子。”
對面的年明顯覺,這個神父說的話有些問題,但就是察覺不出到底哪裡出了問題。
而且也不知道為什麼他的心就是十分認同神父所說的話,這就像是來自地獄的低語一樣,讓自己慢慢的信服。
“對了還有一件事需要記住,刀刃砍傷的傷口需要拿聖火消毒,所以記得砍人的時候給刀刃附上聖火,這萬一傷口染了就不好了。”
“一定要留下疤痕,不然別人都不知道是你救助的,這個世界存在著太多的黑暗和不公面,因此正義必須執行。去吧,我的孩子,於明之下見證你的誓言。”
最終隔壁的年走了,他的眼中了迷茫多了幾縷堅毅,這一幕雖然姜智沒有看到。
但他已經從年的緒中讀到了一切,老的晃了晃自己的腦袋,這陷熱的年就是不一樣。
去吧孩子,為自己的拼一把吧。
如果能就一對新人,那也不枉費自己這半天的口舌。
就在那人走後,半天都沒有收到任何的訊息,姜智原以為今天的工作到此為止的時候。
自己對面的房間開門的聲音再次響起,相比較之前的年這個人明顯謹慎了很多。
在完全開門後,將門輕輕的閉上,坐到對應的位置上,半天這傢伙都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
直到姜智,等的有些不耐煩的時候對面才傳來一陣輕微的詢問聲。
那聲音很小,要不是懺悔室本隔音效果就很好,姜智可能都聽不見他說的話語。
“姜智?”
姜智在聽到這句話的第一反應先是愣了一下,這才第二天吧,自己就被開盒了。
好在這件事他之前也遇到過,沒有讓姜智過於驚訝。
“你是?”
對面沒有說話,只是緩緩的將一張名片推了過來,下面還夾了一張小紙條。
【黑暗聖庭聖/明聖庭神父:姜智】
【你沒看錯,這確實是一個人的份,別問我是怎麼做到的】
【聯絡方式:黑暗聖庭,黑暗修院,聖候選者房間/明聖庭,懺悔庭,大廳號懺悔室】
【當前狀態:歡快/良好】
【備註:為黑暗聖的我,該怎麼弄死其他的幾個候選人,哀家一天不死,你們終究只是候選/該死的冰冰,我也好想被修大姐姐抱著】
姜智看著這上方的描述滿頭的黑線,這特麼什麼跟什麼呀。
為什麼白雲羅的份也會被套到自己上,不對的份,好像現在確實是在自己上的。
就是這介紹是什麼鬼啊,我確實有想被大姐姐抱著,但那也只是想了一下而已啊。
還有那隻騾子,自己把派過去是為了讓當間諜的,咋他媽還上宮斗的過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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