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希德的瞳孔當中沒有出現任何的變化,只不過此時的大長老明白,這位等級9已經在了徹底發的邊緣。
“我會盡快回來的,丁格的刑儀式由我執行。”
“但是……這件事結束之後,大長老……我需要你給我一個解釋。”
“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我需要的不是丁格在叛變之後做的事,我需要的是丁格在叛變之前在做的事,以及……你……你們做的事的解釋。”
“不要試圖取巧或者威脅我,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聽到這裡,大長老的眼中閃過一灰敗和慶幸,慶幸是因為恩希德的迴歸會讓這件事不斷惡化的走向轉好,只要核心不出問題,就算自己死了,家族也不會有任何問題,頂多就是衰弱一段時間。
灰敗則是因為恩希德的態度,顯然此刻的恩希德已經將事的全部責任全部都歸結到了自己的上。
等級9的怒火可不隨隨便便來個人就能夠承的,更何況當年這位可是能和使徒掰腕子的。
現在發生了這樣的事,當初的審判又不能讓其他人全都說假話,恩希德只要稍微一瞭解一點當初的況,這件事自己就不可能善終,恩希德絕對不可能放過他的。
眼中不由得閃過了一怨毒,為什麼丁格能在那時候活下來,他到此刻都沒能想明白。
這才是真正要命的東西,威脅的武失效了,哪怕只是失效了一次,也會有人去研究有沒有辦法讓他在失效一次。
這樣的話,後面可能會帶起來的一系列的連鎖反應就不好說了,就比如最近那群一直在積極配合自己等人查詢丁格下落的轄區長們。
表面上大家都在努力的找尋敵人,然而只有長老會才明白,比起弄死丁格這個叛徒。
他們更想知道的是,如果叛變可以離神明的詛咒,那麼叛教需要付出多的代價。
一旦這個代價是可以被普遍接的,大長老都不敢想這裡最後會是怎樣一種群魔舞的景象。
……
三天後,姜智一行人和丁格來到了一巨大的圓弧形建築之前。
看著這建築的風格,姜智第一時間還以為這是一個鬥場。
“你的意思是,這個建築就是我們接下來需要破壞的東西。”
邊上的丁格說道:“算是吧,這地方原本並不是恩格瓦爾本來就有的東西,他是在毀滅徹底佔領恩格瓦爾以後才留下的建築。”
“恩格瓦爾的原住民無法對這裡的一切造任何影響。”
姜智看了一眼面前巨大的建築隨後問道:“既然這個建築對你們這麼重要為什麼不派人把守在這裡。”
“我們並不喜歡這個建築,或者說只有當這個建築被拆除時我們才能獲得真正的自由。”
“我們管這個建築做影,因為我們現在所遭遇的一切,就像是在這個建築當中所發生的一切一樣。”
“裡面有什麼。”
“一場特殊的戰鬥,進這裡的人會進一種奇怪的狀態,然後再被強行要求進行一場他們從來沒有經歷過的戰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