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手中,一個小型的天平出現在了那裡。
天平就像是發現了主人一樣慢慢的漂浮到了丁格的面前。
看著天平之上的介紹,以及其中需要自己付出代價的字眼,丁格的瞳孔了一下,莫名的覺有些心痛和悲涼。
“心不是讓你用他,這東西有該他去的地方,裡面的人正在闖關,如果他功通關了,幫我把這件東西轉給他可以嗎。”
“我為什麼要這麼做。”
“為什麼……因為在闖關的人是宏偉計劃最後的一部分。”
“他倆也確實有緣的一個有名無實,一個有實無名。”
“何為完,就是兩個天生殘缺的存在,徹底合二為一,新皇加冕之時,怎能缺象徵著權力的權杖呢?”
維斯特說的事遠超丁格的預料,他口中說出的話語沒有任何的憑證,但此時的維斯特卻給丁格一種十分明確的覺。
面前這個神秘的傢伙並沒有說錯,他就像是一個正在把既定的未來命運告訴自己的先知一樣。
“我需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我並不相信這件事沒有任何的代價。”
聽到這裡,維斯特笑著對他搖了搖自己的手指。
“你不需要付出任何的代價,有人已經付出了足夠的籌碼。”
“他有資格刪除宏偉計劃的所有自由意志,以宏偉計劃接近不滅的本質就自己永不熄滅的靈魂和,但他並沒有這麼做。”
“而是選擇用700年的時間和自己的靈魂徹底將這張卡牌帶到一個從未有過的高度。”
“據說在所有的世界線中,那個人都做出了一樣的選擇,也正因此宏偉計劃有了就完的可能。”
維斯特的臉上笑容褪去,難得出了幾分嚴肅的神,似是對於恩希德的一種尊敬。
“你是否聽過一個的狀態,解放。”
“據說這個狀態可以直接讓卡組迎來升格,只不過到目前為止,所有的記載都只記錄了,最高的解放階段只有SS到SSS。”
話到這裡,維斯特的臉上再次出了原本的笑容。
“讓我們敬請見證,說了這麼多,你現在應該肯幫我這個忙了吧。”
丁格大眼瞪小眼的看著面前的維斯特,如果說在議會大廳中,老院的眾人啟用卡牌的時候,是他距離死亡最近的一次。
這一次比上一次應該要遠一點,前提是他不去否定面前之人的話語和問題。
說實話以他的位格其實不應該接這樣的事的,該死的自己明明已經是個大叔的年紀了,為什麼還要摻到這種事中。
“我同意,如果有機會的話,我會把天平和卡牌一起給他的,不過有一個前提,他必須要得到卡牌的認可。”
“沒問題,那就這麼說了定了,不允許反悔哦。”
“否則,你會被溺死在未來的洪流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