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算的介面不斷地在臉上滾,對面到都是集測火焰芒閃著,傷害數字很小,畢竟姜智並沒有把燒傷的負面狀態疊加起來,卡組就自己啟了。
但這一切都不是問題,刮的雖然不疼,但是刮的很快。
畢竟姜智現在已經發現自己的卡牌已經暗下去了,要麼對面被活活刮死了,要麼這個回合的時間結束了。
姜智現在更傾向於後者,雖然現在敵人上的負面狀態層數不多。
但是龍焰是有保底傷害的,每次發固定1%真實傷害,就是姜智現在最大的溫,省去了文火慢慢煸至金黃的步驟,更省去了後面全部大火熔於一爐的況。
事實也確實如此,對面的火焰跳都已經結束了,姜智這邊的卡牌結算還在繼續,只不過多出了一個跳過的選項。
原本扭曲的影也在這烈火之中,慢慢變了一堆龐大的骨架,對於擊敗這隻怪,姜智的心裡其實覺不好。
夜天子和江湖眾這群人在這一整場的事件當中所扮演的角都不什麼惡人。
相反他們用盡了自己的全力,換來的只有一場徹徹底底的悲劇。
甚至在這裡好的結局也並沒有出現,當妖皇誕生的那一刻,這個故事就註定了,無法善終。
巨大的孽龍骨架在此刻慢慢的崩塌崩潰,漫天的骨頭碎片重新匯聚了,意的樣子。
“大人,你過關了。”
“我很好奇,直到最後都沒有出現好的結局,難道你的心結不是這個嗎?”
“我和他們都不一樣,大人,其實對我而言為使徒是一種懲罰,妄念大人說在這個故事中,我一直有著翻盤的力量,但是最後卻導致了最壞的結局出現。”
姜智點點頭,這倒還不是意在吹,在場的使徒裡也就只有將軍的局比的難打。
但將軍面對滿城的敵人,頂這恐怖的機制,還是將城中的妖魔盡數斬殺。
姜智查看了一下意的緒,異常的平靜,就像是一潭死水一樣。
既然這位自己已經想通了,他也就不多問了,那終究是他們和上一任妄念之間的故事。
趁著意還在,姜智問出了最後的問題。
“對了,最後留給我的東西是什麼呢?”
“是一段話,錯了就是錯了,不要一直責怪自己,與其耗自我,不如直接發瘋。”
“啊?”
“開個玩笑,這個給您的,您拿著這個,給就能獲得最後的獎勵了。”
說著一塊晶瑩剔的玉牌被直接放到了姜智的手裡,卡機沒有給出這塊牌子的介紹,僅用了一大堆的問號代替。
“這麼隆重和神秘,這該不會是我的神品吧。”
意沒有去接姜智的話,只是用極為凝重和嚴肅的眼神看著姜智:“大人,一定要把這東西個,一定要把這東西親手給他。”
看到這裡姜智也算是意識到了什麼,有些凝重的說道:“其實,這才是最後的試煉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