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程聽到他說這樣的話。半晌沒有開口,眼神里滿是無奈。
然後他才說,“沈國平,你的想法你的心我都能理解,可是現實問題你不能忽視。你自己做這個決定的時候,你最好和思為商量一下,你們兩個是夫妻,做的事影響到你了,你應該把這樣的結果告訴,這才是對最大的尊重。”
頓了一下,他又說,“你不告訴我也能理解,你無非就是想不讓為你擔心,也不想你的事影響的決定,可是你們現在是夫妻,做任何事不應該你們一起去決定嗎?你這樣的犧牲不代表著就是為了好,事後你覺得知道真相了會理解你嗎?我看不會,以思為的格,會疚會自責。甚至覺得你不把當人、妻子。”
“沈國平,雖然我不知道你們平時夫妻之間是怎麼相的,但是你跟的通太了,任何事都想自己扛著。可是這絕對不是正常夫妻相的方式。”
宋景程也知道自己說這些不應該,但是畢竟他們家與何思為的關係好,所以臨走時他又說,“原本我應該找思為把這些告訴,可是想了想還是先告訴你吧,到底決不決定告訴思為,還是你自己做決定。”
說完宋景程就走了。
沈國平一個人沉默的坐著想了一會兒,隨後拿起了桌上的電話,往四合院那邊打了過去,電話是席澤濤接的,他一聽到是沈國平的聲音,立馬就讓他等一等,然後讓妻子去喊何思為過來。
何思為正在收拾屋子呢,這兩天大家在這邊聚會,雖然收拾乾淨了,但有些地方還是沒有拭,聽到姥爺過來接電話,走了過來,又見姥姥他們出去了,心下還奇怪的,結果聽到那邊是沈國平,何思為有些明白為什麼姥爺他們出去了。
怕是已經看出來夫妻二人在吵架,所以給他們讓出空間來自己通。
何思為問他有什麼事嗎?畢竟人是上午走的,一定是有什麼急事才往這邊打電話。
沈國平遲疑了一下,把宋景程今天到部隊裡找他的事說了。
何思為便說,“是特意過去找你的嗎?還是說過年了去部隊裡探你們?”
沈國平便說,“他是聽說了我老師的事,所以過來跟我聊了幾句。”
何思為立馬又問,“他們家跟你老師也認識嗎?”
沈國平說,“不認識的,是聽說了我老師的事。所以過來和我說說,怕我這邊做什麼決定影響到我接下來整編之後去哪裡的問題。”
何思為這才明白了宋景程去找他的原因,便說,“昨天黎建仁他們過來跟我說了一些眼前的況,因為昨天時間比較,也沒有跟你細說,現在上面已經在調查你老師的事了,所以先那些信,不要急著上去。等事後看看上面有什麼作再上去就行,眼前你先把自己的工作弄好。”
沈國平聽了之後微微詫異,便說,“既然是黎建仁打聽出來的訊息,一定是準的,那眼前先觀一些吧。”
何思為便說,“如果沒有別的事我就掛了。”
沈國平忙說,“等一等。”
何思為便又把電話回到耳邊,等了一會兒見那邊沒有聲音,就直接問,“還有什麼事嗎?”
沈國平嘆了口氣,“車曉的事,等過後我再跟你說。”
何思為說,“知道了。”
隨後就把電話結束通話了。
果然事和料想的一樣,沈國平是有不得已的原因才收留車曉,可是每次都是這樣被發現之後了,他再來解釋,讓理解,一次又一次,何思為自己都有些麻木了,也不喜歡這樣的覺。
接下來這幾天鍾月雲也過來了,大家聚了聚,鍾月雲的肚子已經很大了,兩個孕婦聚在一起說的話題都是關於孩子的,一家人在何思為這邊吃過飯才離開的。
而大年初三的那個知青聚會,何思為沒有去,事後才想起來給黎建仁他們打電話問了一下,黎建仁和王東說接到通知了,但是也沒有去,畢竟他們也不想跟姜立接。至於謝曉和姜立又是怎麼聯絡到一起的,何思為沒有去打聽。
不過過了大年初五之後,謝曉竟然上門了。
謝曉上門之後目的也很直接,見到何思為之後直接說了,發現何思為父親沒有死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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