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他的錯。
何楓捂著臉無聲的落淚,這時聽到隔壁的門被推開又帶上,他顧不上哭,立馬爬起來,過窗戶往外看,黑暗中只見姐姐和沈營長往大門那去,大門又開啟,兩人出去了,整個院子安靜下來。
何楓默默的坐了幾秒鐘,立馬下炕推門走出去,走到大門前推了一下,發現大門從外面鎖住了。
姐姐他們出去了?
何楓知道人家是夫妻出門正常,可是沒有告訴他一聲,讓他心裡很不舒服。
醫院裡,王桂珍睡了一覺,也不過兩個多小時,醒來時發現病房裡只有寧全山,立馬明白沈國平走了。
但是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沈營長呢?”
寧全山是站在椅子上的,王桂珍和他說話,他站起來,“桂珍同志,我們營長回家了。”
王桂珍噢了一聲。
寧全山就問,“你要喝點水嗎?還是了?不過醫生代過,你只能吃粥。”
王桂珍說,“我不,你坐吧。”
寧全山又坐下,他問,“桂珍同志,你是要繼續休息,還是把燈開啟?”
外面的天已經黑了,病房裡的燈沒有開著,但是病房的門開啟著,藉著走廊裡的,屋裡也能看清東西。
王桂珍說,“不用開燈,節省點電吧。”
寧全山說好。
病房裡又陷了死寂。
只有走廊裡不時傳來路過人的腳步聲和低低的說話聲。
王桂珍手搭在肚子上,著窗外,沒想過要這個孩子,只是沒算計到何思為上,正好那天師鈴過來,倒是給了機會。
不管怎麼樣,自己遭罪也不算是沒有收穫。
耳邊的腳步聲大了。
啪的一聲。
病房裡一瞬間亮了起來。
王桂珍用手遮眼,慢慢適應著屋裡的,過手指的空隙,目落在門口進來的影時停了下來。
男俊,兩個人很惹眼。
便是不喜歡何思為,此時也忍不住要在心裡讚歎一聲。
讚歎之後,嫉妒隨之而來。
明明比何思為還努力,甚至從不識字到上學,吃了那麼多的苦,變的這麼優秀,為什麼就沒有人看在眼裡?
比如沈國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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