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營部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多。
不是吃大鍋飯,又是營長和如今的大功臣何知青,廚師長將看家本領都拿了出來,做了一份白和豬燉條。
白這道菜,考驗的就是廚師的廚藝,將外面裹芡,放在油鍋裡炸,炸的火候小了,裡面的變不油,炸的火候過了,裡面的油又出來,所以要剛剛好,正好裡面的都化了油,然後吃起來外,裡面一咬開,一油流出來,那才香。
現在大夥肚子裡的油水,能吃上一頓白,那就是過年了,還是個盛的年。
豬燉條,那也是過年才能吃的菜。
事辦的差不多了,何思為他們明天就要回去,吃飯時周獻看到這兩道菜,晚上飯後代許海,明天送何思為時給他們農場切塊帶上。
許海應下。
只是到廚房時,這事就讓廚師長犯難了。
“許幹事,不是我老許捨不得,營部裡就兩斤,還是周營長這個月伙食裡挪用的。”
許海一聽這才明白,是營長私下裡代把他的伙食挪用給何思為吃了。
許海笑笑,“這事簡單,這個月的伙食挪用完了,那就挪用下個月的。”
“眼下沒有鮮,得去下面農場問問哪個農場有豬豬的。”
“鹹有吧?”
“鹹有。”
鹹就是用大醬或者鹽抹上鮮,用紙包起來吊在屋簷下,有點像南方的臘,只是做法不同而已。
“那就切一切明天給何知青他們帶上。”
許廚師長痛快應下。
兩人都姓許,常開玩笑說是一家子,只不過許廚師長為人卻誰面子也不給,食堂這裡讓他守的死死的,沒有開後門的。
真說起來,何思為這事是獨一份,又有周營長開口,許師傅這才特殊對待。
按許師父的話,何思為給的雖然只是一個藥方,卻是造福全北大荒人,那就是英雄。
第二天許師父提著鹹和鹹菜過來,一罐頭瓶子的鹹菜是他自己做的,何思為不肯要。
“許師傅,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拿著。”許師傅直接塞到何思為懷裡。
許海也在一旁勸道,“拿著吧,許師傅現在都把你當英雄偶像,這是他自己的口糧,你不用有心理負擔。”
何思為哭笑不得,收了下來,心想著有機會也要找些回禮給許師傅。
這次,他們回去時,還以為要走回去,卻是營部又給他們安排了卡車,送他們的是周師傅 。
周師傅看到何思為很高興,“按你給的方子,已經用上了,小許說這幾天晚上我都沒有晚上醒來的況。”
“那就好,十劑藥吃完,再沒有癲癇發作,平時吃大金丹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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