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思為,你不要急,我剛剛說的是口糧的事,你的事還沒有說。”肖壽點頭。
他看向孫向紅,
“孫會計,你想讓何思為進步,這個想法很好,不過面對年輕人,還是不要這麼嚴厲的好。今天的事,何思為確實沒有做錯,陳述的是事實。場長還沒開口,你就站出來,這樣不要說何思為,換任何一個職工都不會信服。這件事,你要好好反省檢討,你做的不對。”
孫向紅說,“肖副場長,是我心急了,我做錯了我反省。”
認錯態度良好,又認錯快,還真不好多說。
肖壽又徵詢李學工的意見,“李場長,下面你得發言了,職工們的意見你也聽的差不多了,大家都等著你總結呢。”
他一句話,就把李學工一直不開口的原因解釋了。
有了臺階,李學工抓住,他清清嗓子,
“好,大家的意見和想法,我都知道了。既然對口糧的事有意見,那就把口糧分到各人手裡,以後吃飯的事自己解決,你們是自己做,還是幾個人搭夥,你們自己安排。”
“場長,還是大家一起吃吧,量上大家一視同仁。”王國棟心裡犯著苦。
“不必再多說,之前是我思想有偏,我在這裡給同志們道歉,這個月同志每人再多分五斤口糧。”李學工說到這,在人群裡找了一下,看到了外圍站著著的趙永梅,“同志多分的口糧從我的那份上走。”
趙永梅立馬進人群,鄭重的應下,同時掏出隨攜帶的小本子讓上。
李學工這樣一辦,是沒有挽回的餘地了。
王國棟狠狠瞪姜萬財一眼,抬走開了。
“好了,明天要蓋窩棚,大家都早早歇了吧。”肖壽揮手,示意大家散了。
唐爽想要的結果有了,臨開前何思為一起走,“何思為,咱們倆搭個夥怎麼樣?”
何思為苦笑,“你信得過我?”
“信得過。”
“那行。”何思為沒拒絕。
都說大死人,今天是把李學工得罪了,每天生活在李學工的眼皮子底下,又得罪了他,日子不一定好過。
現在需要的是拉個同伴,唐爽厲害敢剛,直接懟上李學工,如果搭上唐爽這條件,日子會好過些。
就比如剛剛,有私心的一定都躲開了,唐爽卻站出來,要和一起向營部反映況,這樣一來,不是孤軍,也得李學工他們不得不著孫向紅表態。
唐爽站出來,何思為心裡是激的,也接到了遞來的善意。
晚上回到帳篷,王桂珍也安靜的沒找何思為開過口,帳篷裡就六個人,孫向紅渾散發出來的氣很低,更沒有人去這個刺頭。
何思為今天也算是和孫向紅撕破臉了,沒有把孫向紅的事抗到底,也是不想與李學工他們撕破臉,畢竟未來幾年都要在這 裡生活。
但是也沒有退讓,選擇著頭皮和孫向紅直接撕,也是告訴眾人,別當好欺負。
幹活吃苦不怕,大家能幹的都能幹,但是就是不能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