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國格爽朗，是個笑的人，何思為震驚的樣子，引得他一陣爽朗大笑。
他問，“你們一個地方來的，又是鄰居，我聽說還是為你下鄉的啊。看你的樣子並不喜歡和在一起，不過卻很想和你在一起。”
在王建國的解釋中，何思為知道了滕琴為什麼被調到他們農場來。
從營部回去之後，謝曉三人雖無心之舉，三人也變相的幫了許海，周營長雖居高位，卻一直將自己置在群眾中，老百姓的難題，他都會想盡一切辦法幫忙解決，所以很得民心。
傷害到周營長的人，那就是群眾的敵人。
謝曉和林水芳被林富德當面了掌，林水德做為場長親自手，還進了醫院，滕琴則是直接被十三連的場長從醫護人員崗位擼下來，又要把調到最苦的地方反醒。
眾所周知，柈子農場生活最艱苦，滕琴又主提出來，上面直接就答應了。
何思為說，“這哪是罰，我看是全。”
王建國說，“咱們農場欠債多，眼下又接了新活，接到上面通知，我直接安排人接滕琴與大家一起幹活，年前你們不到面了。”
何思為聽出王建國是有意安排，但是短期見不到，以後還要日日面對，想想就頭疼。
王建國說，“周營長下達命令，不許你再給別人治病，這是好事，日後麻煩也會一些。”
正說著滕琴的事，又提到周營長不讓行醫的事上，何思為反應慢了點，不過也明白了。
滕琴在營部那邊讓拿藥方的事，一定傳開了，王建國這時候說這個，也是在用話點。
以後滕琴上山，有周營長的話，也不會再盯著的藥方，起碼明面上不敢了。
確實是好事。
王建國當天還要下山，他是坐著卡車回來的，卡車就等在山下，將事代好之後要離開時，他才想起一件事。
他說，“前幾天不知道要回來，過年的和菜讓全長水給你們捎到山上來，昨天我過來，聽說他出門辦事，東西也一起帶走了，我猜著他應該這幾天會送到山上來。”
何思為記下這事，結果王建國說的幾天，從十二月初，一直到十二月中旬，全長水當天上午才到山上，只不過他兩手空空，並沒有帶著王建國讓他幫忙捎上來的年貨。
全長水神萎靡，整個人看著很憔悴，他說，“何知青，我能找你單獨說幾句話嗎？”
山上就兩人，何思為和老沈，一有人上來，何思為和老沈就都從窩棚裡出來。
看出全長水是來找何思為的，老沈說，“丫頭，我去窩棚給全師傅倒點熱水。”
藉故離開了。
全長水沒有帶東西上山，又專程來找的，何思為暗想應該是有急事或重要的事，老沈離開了，全長水指著不遠的樹林邊，說去那裡說。
何思為說，“全同志，就在這裡說吧，營地沒有別人，只有我和老沈。”
老沈回窩棚了，兩人又站在營地中間，能看到四周有沒有人靠近，本不需要再找避人的地方說話。
全長水說，“何知青，我母親病了，營部醫院也查不出原因，當初我妻子的事，所有人都認為是破傷風，只有你能看出是狂犬病，所以我想求你救救我母親。”
何思為認真聽完，問他，“全同志，周營長不讓我行醫的事，你知道吧？”
全長水說，“何知青，我已經失去了妻子，不能再失去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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