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王國棟第一個站出來,“肖場長,上次是兩個人一組找吃的,我和張勝民一組,我直接做主,我們找食的事,能不能和何思為他們換一下?我們開荒,在我們找食的日子,他們去找?”
蔣樹林說,“我也是這個意思。”
胡娟和趙永梅找吃的沒找到,第一天如果不是郭振生打了只兔子,大家就得肚子。
再說這次發生山火,何思為把自己的那點吃的都拿出來給大家分了。
回想何思為到農場後做的事,每次都是人家在退讓,他們得了便宜還賣乖,做為男人,都覺得掉價。
肖壽沒有回覆他們,而是看向何思為,他說,“思為同志,非但是王國棟他們,就是我也是這個意思,找食做飯是輕鬆,可是要找到近二十口人吃的東西,這事看著容易卻不容易啊,在做飯的事上,我們男同志手藝也不行,現在男的這邊做飯都串給你,你看怎麼樣?”
何思為沒意見,爽快的應下。
唐爽一直急著開口,“肖場長,我是一個人,我這邊做飯是和別人搭夥,既然這樣,你看看安排一下,把我的也串給別人吧。”
肖壽說,“你們的四個人,你和誰搭伴,就和誰商量一下。”
現在問題在職工這邊,趙永梅在經歷了一次找食,就知道了沒有想的那麼輕鬆,低聲和胡娟商量過後,兩人表態們也是同樣的想法。
滕琴見大家都說話了,心中急,猛的站起來,看向男職工那邊,“老沈,咱們怎麼辦?”
一句話,帳篷裡瞬間安靜了。
大家面面相覷的看著滕琴,滕琴被看的渾不舒服,說,“之前唐爽說到時,和何思為結伴,那我找老沈也沒有問題吧。”
沒有人開口,顯然在衡量說的是不是真的。
唐爽不待見,自然不會站出來幫澄清。
趙永梅是幹部,覺得這個時候該開口,肯定了是這麼回事。
沈鴻文說,“你換個人搭伴吧,我和何知青搭伴,多是照顧我這個老頭子,王場長讓我們兩個搭伴,也是想著在找食同時,也找些草藥。”
大夥聽明白了,沈鴻文不但拒絕了滕琴,也點明瞭他只和何思為搭伴。
滕琴說,“我也認識草藥。”
趙永梅都看不下眼了,說,“何思為懂中醫,家裡三代中醫,你是護士,又不是學中藥這個專業的。”
滕琴灰白著臉,微咬著,委屈又不甘,。
趙永梅沒理會,對肖壽說,“肖場長,既然大家都是這個意思,我看也不用那麼麻煩,做飯找食的事,還是給老沈和何思為兩個吧?”
說到這裡,趙永梅也反省上次到們做飯時差點沒讓大家吃上飯的事,“現在雖然野菜出來了,可是要解決近二十個人的吃的,不是輕鬆的工作,說句不好聽的,今天找吃的,還要把明天早上的帶出來,一天最要吃兩頓飯,但是要找三頓吃的量出來,輕鬆嗎?”
是啊,這個道理上次胡娟提出來時,大家怎麼就沒有意識到呢。
滕琴獨站著很打眼,見沒有人理,才悻悻的坐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