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直接道謝,已經欠這麼多人了,以後再還就是了。
沈國平看小姑娘一眼,讓關好門窗,便轉走了。
何思為原本想等他走了再關門,可看沈連長沒有,最後還是聽話的先關上門,又上鎖。
按上鎖後,聽到細碎的腳步聲響起,何思為才提著東西回了屋。
網兜裡除了這兩樣東西,還有一個白塑膠袋裝的友誼牌雪花膏,何思為拿起來仔細翻看了一下,心想當兵真好,還發這個。
這次回來,何思為除了被褥,零碎的東西除了吃的,別的什麼也沒有帶,屋裡沒有剪刀,洗了臉後,在院裡找了一乾枝,然在雪花膏最上紮了個小,輕輕一雪花膏就出來了。
完後,手背又了點,何思為才上炕。
被褥是新的,剛剛洗臉時,就用巾了子,所以睡覺時只穿了背心和短,鑽進了被窩裡。
下鄉一年了,足足有一年沒有服睡覺了。
炕雖然沒有燒,但是這個月份,也不怎麼涼了,何思為睡前還想著,等走的時候給沈連長錢,把這套被褥帶上。
那自己的那套被褥,因為山火,大家一起鋪在下,縱然可以拆被罩洗,但是心裡還是忍不住犯膈應。
次日,何思為早早起來,鎖上門打算去外面吃早飯,結果竟與趙正遠走了個面,他手裡端著個黃的搪瓷盆,上面蓋著蓋子。
“我媽讓我給你送包子。”
“給我送的?”
兩人同時開口,何思為笑了,又開啟門帶著趙正遠回了屋,說沒有東西裝,盆先放在這,等吃完了再還回去,說話時拿一個包子吃了起來。
趙正遠問,“你這麼早出門有事?”
何思為說,“我要去廠裡一趟。”
趙正遠問,“什麼事?”
何思為知道等去了之後,事也瞞不住,就把爸爸工作沒有經過同意就給王書梅的事說了。
當然,背地裡的用意並沒有說。
趙正遠說,“這事我在廠裡有聽說,不是你同意的嗎?”
何思為笑了,“我可沒同意,我爸走的突然,我病著,等好了才知道這事,所以得找廠裡問問。”
趙正遠說後媽沒幾個好的,“我和你一起去,正好我也要上班。”
何思為也沒拒絕,手裡的包子吃了一半,又抓起一個,說,“走吧。”
趙正遠皺眉,“吃完再走吧。”
何思為已經走到門口了,將剩下的半個包子全塞裡,“走吧。”
看這麼急,趙正遠也沒再勸,路過趙家門口時,趙正遠進屋裡打了聲招呼,就和何思為去廠子了。
一大早,除了門衛,廠裡沒有來幾個人,何思為說來找廠長,門衛就放進去了,都是四一廠家屬,雖然何父不在世了,但是在家屬院人眼裡,何思為是家屬院的孩子,有事也多照顧一些,沒有為難的。








